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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郎天义举起手枪便瞄向那具正在从女尸的肚子里,向外爬出来的怪物。
就在这时,郎天义突然感到自己的一只腿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
而且那个东西的力量极大,自己被他向后一拉,脚下一滑,便跌倒在了地面上。
在倒地的一瞬间,郎天义向着脚下看了一眼。
只见,一大团黑色的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满了他的脚腕。
那些黑色的虫子外形与水蛭相似,在头部有吸盘,能吸住动物皮肤的毛细血管。
诡异的是那些虫子的身躯仿佛可以无限延长和任意扭曲,像是蛇一样,在郎天义的腿部缠绕了几圈,并将他向后方的水堆里拉动。
郎天义顺着那些黑色线虫的末端看了一眼,
发现那些虫子都从那个之前浸泡在鱼缸里的死婴的嘴里,和眼眶以及鼻孔、耳朵眼里爬出来的。
就仿佛,这些形似水蛭的黑色线虫,是在那个死婴的身体里寄生一样,那场面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眼见着自己的身体就要被那些水蛭拖到那个死婴的附近,郎天义躺在地面上,一边向前滑动,一边向着那些缠在自己腿弯的黑色水蛭,与死婴的连接部位连开数枪。
一阵枪响过后,那些水蛭的身躯被几枚子弹拦腰打断,断裂在地面上的部位迅速干枯,剩下的部位开始向着趴在地面上的死婴的嘴里收缩了回去。
郎天义大概看明白了,那些水蛭的内脏部位,一定寄居在那个死婴的身体里面。
若想彻底的灭了它们,必须要解决那个死婴。
他手一撑地,站起身来,刚想走向那个死婴。
坐在身后的女人,突然开了口,急促他说道,
“快走!”
郎天义愣了一下,转头向她看了一眼。
发现她正一手扶在桌子上,一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低着头,表情痛苦的说道。
“叫你走,你听不见吗?快走!他在我的身体里,再不走,你就得死!”
刚说完,突然又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那女人的身体里发出来。
“整条船都被我下了降术,你们谁也走不了,你这臭娘们,竟敢坏了我的真身。
我要把你变成一个阴体荡妇,让你成为我的容器,直到吸干你的精血!”
郎天义听的云里雾里,不由得向着对面的床上看了一眼。
发现之前挣扎着要从那具孕妇女尸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了。
那一只黑色的手爪,也直愣愣的竖立在那里,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啊......”
那女人突然一声叫喊,从腰间抽出一柄两只手掌大小的弯刀。
那弯刀通体呈白玉色,是由上等的象牙制成,上面镶嵌着红色的宝石,外观和刀身都十分精致。
郎天义曾经见过类似这种刀的弯刀,在他的印象中,这种刀的样式,属于新疆地区的少数民族人经常佩戴的一种。
然而整体的刀身都是由象牙制成,却是极为少见。
那女人在一声叫喊后,将刀尖翻转过来,猛的插向自己的掌心。
鲜红色的血,顺着她的掌纹,开始向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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