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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张嘴要说话,又咳嗽两声。
秦清着急:“你病了?”
“没事,大概这地方,就容易生病。”
秦牧放下手笑了笑。
如今是深秋了,原市的深秋的确冷的厉害,风又大,她们在沿海生活惯了突然来这里,的确容易感冒生病。
于是问题又回到,秦牧为什么会来这儿?
“路过。”
回答就这么简单了,剩下的,秦清自己脑补,猜测大概是秦牧出差回来,知道《泥土》出了不少大大小小的麻烦,干脆亲自过来看看。
知道秦牧不爱说话,秦清也就没多问,就是觉得有点儿丢人,当着哥哥的面儿扑到纪铮怀里哭的那么惨,倒好像他才是她的依靠似的。
她红着脸,把眼泪擦干净,下床就找个借口,去洗漱了。
好在洗的早,眼睛倒没有明显的肿起来,化上妆戴上美瞳隐形,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出来的时候,秦牧和纪铮都不在房间里了。
本来是好事,可秦清想到梦里鬼气森森的情形,就觉得后怕,赶紧换好衣服出了房间。
两个,不,是加上孟胥的三个男人,都坐在客厅里。
秦清盯着外面的情形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到底是哪儿不对劲。
孟胥最高,坐在沙发扶手上,正低头摆弄着手机,秦牧和纪铮都坐在沙发上,纪铮正用左手捏着右手,好像是右手不太舒服,而秦牧……
他靠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低声跟纪铮说话,看到她出来,才抬起头,朝她笑了笑,招招手,让她过去。
秦清没动,眼睛盯着他的腿,一动不动。
在她的记忆里,秦牧从来没有这样坐过,因为这样的坐姿,绝对不可能属于一个双腿瘫痪的人!
“哥,你的腿……”
秦清咽了咽唾沫,她不是不高兴,就是,有点,难以置信!
秦牧好像是没料到她会问,略显苍白的脸上透出几分惊讶的表情,然后笑着,慢慢坐直,再然后,他双脚落地,稳稳的,在没任何人搀扶的情况下站起来,且朝着秦清走过来。
她惊讶的抬起头张着嘴,眼睁睁看着比她高出几个头的秦牧走到她面前,双手插在兜里,弯下腰,朝她看过来。
“怎么了,哥恢复了,你不高兴?”
“我……”
秦清的嘴巴动了动,硬生生把要溜到嘴边的脏话咽下去。
“哥,你,我,是亲兄妹吧?”
秦牧挑眉,眼里都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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