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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难万难,等木不忘离开之后,她只能尝试着去和周跃东商量,“周兄啊,是这样的,我今夜有些私事脱不开身,你能不能再替我多守一日,回头我替你守回来?”
周跃东正翘着腿在树下小憩,闭着眼像是没听到她在说话,她还要再试着说下去时,他却老神在在地开了口:“你不必巴巴地来求我,其实这夜里驯兽师们都住在附近,你我在不在根本无所谓。难道有人还闲到要来害一头畜生的性命?”
冷溪知他对这份差事心中不忿,却没想到他比自己想的还要消极,“你的意思是,前七日夜里你压根没有值夜?!”
周跃东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冷溪真不知道该骂他蠢,还是该怀疑他居心叵测,气结了半天才强忍着耐心,问道:“你可知,听谛是我朝与柔夷修好的核心所在,难不成你以为天底下所有人当真都和我们一样盼着柔夷归顺么?它身上要是出了岔子,柔夷怪罪我朝,南边战事再起,你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这周大少爷半睁开眼,看着冷溪的眼神充满了轻蔑:“弹丸之地,掀得起多大的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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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当真是将门大家出来的么?!
冷溪没话说了,这些天的一再忍让都快把她憋屈死了,积攒多时的怒火登时涌上心头,集中于右手手指每一个关节。
在她左手揪起他衣领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撞出去,化作结结实实的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敢打我?!”
周跃东当即捂着脸跳起来,他确不是易杰仁那样的绣花枕头,立马便还了手,出掌来推冷溪。
冷溪看清他的路数,在他的掌心即将劈向额心时,旋即交叉双臂,用小臂的力量抵死他的手肘,再四两拨千斤地一扭。
他根本没想到她会自己动真格,半招不到就又给掀在了地上。
“我之前想着,都是好不容易才当上这个锦衣卫的,所以能讲道理的,我就尽量跟你讲道理,能不搭理你的,我就尽量不搭理。结果你倒跟姑奶奶蹬鼻子上脸起来了!啊?!”
冷溪也不拔刀,摩拳擦掌着只愿与他赤手相斗,“来,来来,从今往后这驯象所到底听谁的,姑奶奶今天就和你用拳头来理论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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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这周跃东平常少言寡语,其实也是个易怒的暴脾气,她话音未落就立刻扑将上来,半点道义也不讲。
冷溪确是不怕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须臾间二人已互拆了十招有余。
就是苦了那两个驯兽师,站在一边劝也不是拦也不是,又不敢出去叫人,只看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干着急。
不愧是差点就摘得魁首之人,周跃东这身军户高门里出来的硬功夫,远胜易杰仁那样的花架子,几乎与秦三不相上下。
当冷溪确定他只与秦三差不多时,心中便有了底,彻底放开了手去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