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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过度的联想让褚衍腹部有些发热,他本来想白天去公司的时候就把这条领带还给季忱,可是现在他却想要先稍微借用一下。
季忱应该不着急用吧,之后干洗完再还给他吧。
褚衍拿着季忱的领带走进了卧室,顺带关上了房门。
忍耐克制的声音从房间内隐隐的传出。
“啊。”褚衍往后一倒,仰头看着天花板,微微的喘着气,手边的领带被浸湿了一块,花色变得更深了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褚衍觉得这次好像比以往都要更舒畅一些。
难道是因为配菜不同?
褚衍从床上站起来,身上微微的出汗让他感觉有些粘腻,赤脚走向了浴室。
洗完澡后褚衍把刚才的事抛到了一边,懒懒的往床上一躺,卷了被子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毕竟对他来说,刚才只是一次寻常的手动纾解,可褚衍没想到这事竟然还有后续,自己当天晚上就梦到了季忱。
梦里他和季忱在公司里加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太晚了,偌大的公司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褚衍因为昨晚被中途打断没有尽兴,伸手拉过季忱的椅子,借着滑轮的力把季忱拉到自己的身边,然后抬起一条腿轻轻踢了一下椅身,让季忱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两人视线在空中暧昧的交汇,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眼中的含义。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倾过身吻了上来,办公椅被缓缓推开,桌子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正在工作的打印机因为承受了两人的重量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却被逐渐加重的呼吸声掩盖了过去。
褚衍伸手抱紧季忱结实的后背,下一秒被腾空抱起来,带到了落地窗边。
公司的四面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即便是在深夜也能看到对面办公楼通宵的灯光,还有楼下奔驰而去的车流。
“回,回去。”
褚衍耳朵微红的偏开头,紧张的催促季忱回工位上去。
可季忱却笑着在他耳边沉声道。
“不看看晚上的夜景吗?”
“还是说组长担心……”
褚衍抬起头,在梦中看到季忱的嘴巴微微张合,即将要说出后面那几个字,“铃铃铃”早晨的闹钟却不适时的响了起来。
“铃铃铃”“铃铃铃”
褚衍猛的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愣了半天,才伸手去关掉手机上的闹钟。
天啊,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虽然昨天是拿季忱的领带做了那样的事,但也不至于像高中生一样做椿梦吧。
更不对劲的是,自己竟然还有点期待后面的发展。
不行不行,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褚衍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上班,他相信工作肯定能帮他排除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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