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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的双手,完全搭在了祁时晏的右胳膊上。
也许不是搭,是抱。
夏薇适应了一下光线,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眼睛莫名一阵刺疼。
即使早知道祁时晏无处不风月,但这么直观的亲眼所见还是第一回。
那一瞬间,她想她不该来,她就应该将现实中的祁时晏和她心里的祁时晏区分成两个人,不能教现实击碎了她的梦。
她盯着祁时晏,犹豫着自己是大大方方走过去,还是趁他没发现之前偷偷溜掉。
而此时的祁时晏也的确没有看见她,他侧着脸,目光落在身边女人的那双手上。
女人原本还巧笑来着,忽然意识到不对,连忙松了手。她听说祁时晏从来不会拒绝人,现在才知道比起不拒绝,他更会伤人。
因为男人落下的眼神像看垃圾一样,鄙夷,嫌恶,还有阴寒,虽然一个字也没说。
也因此,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她领到最后一份体面。
女人佯装笑意,站起身撩了撩头发,识趣地走开,祁时晏这才抬起头,恰好,对上了夏薇的视线。
他桃花眼复之清明般,淡淡笑了下,抬手示意说:“这儿。”
麻将桌上的人都转头看了过去,有人“诶”了声,声音欢乐:“谁啊?没见过。”
“叫姐。”祁时晏丢下手里一张牌,站起身,将沙发椅往外拉开几分。
夏薇管理好表情,往他一步一步走去,脚步却在长裙里不由自主得机械化。
走近了,祁时晏低头,看向她摇摆的裙子,蹙了下眉:“腿痛?”
他以为她还在受膝盖之痛。
夏薇顺着台阶下,“嗯”了声:“有点。”
“那就好好坐着赢钱,赢了钱就不痛了。”
祁时晏满口玩笑,挪开脚步,让到沙发椅背后,等夏薇落座,扶正了椅子。
这样一个动作,绅士又体贴,夏薇不自觉脸烫了下。
也许这是男人的一贯风度,可她还是有种被照顾的感觉。
桌上的麻将被人推倒,机器重启。
夏薇看见抽屉里一堆花花绿绿的筹码,朝祁时晏心虚道:“我牌技很烂,会输死你。”
祁时晏笑了,靠着麻将桌,随手在筹码里拨弄了下,拨得一片清脆的声响:“那你就试试看,能不能输死我。”
说完,单手插进裤兜,转过身对另外三个牌友说:“照顾好人。”
那声音欢乐的人坐在上家,忙着理牌,头都没抬:“放心吧,我们要钱不要命。”
另外两位,还有围着看牌的几人全都跟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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