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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浪安抚住她,打开水龙头,俯身将脸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然后拿白毛巾擦掉脸上的水珠,他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脸,刚刮过的脸颊青亮亮的,虽然多了一道血口子,但不影响整体。
“手艺不错,刮得挺干净。”
他笑着夸奖江漓梨。
江漓梨随手捋了捋他那头乱糟糟的发,喃喃道:“头发也长了。”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还计划过带他去理发店修一修头发,明明也没过多久,怎么现在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呢?
浴室没有浴缸,她让周浪坐在一张椅子上,肩上搭着两块白毛巾,做成个围兜的样式,剪掉的黑发纷纷扬扬落下来,掉在毛巾上。
不一会儿,过长的头发就剪得只剩半个指节长,额头饱满,下面是斜飞的长眉和亮如繁星的双眸,鬓角也被理出来了,干净又爽利。
她挤了点洗发露在他的头顶,开始给他干洗,等搓出泡沫后,又让他伏在洗手盆前,冲洗干净。
洗完头,就开始给他吹头发了。
电吹风轰隆隆的声音中,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也有可能是气氛到了,江漓梨低着头,周浪仰着头与她对视,然后二人吻在了一起。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如同干柴碰上烈火,一触即燃,所有的理智与情感,在这把野火之前,都要被烧得一丝不剩。
江漓梨满怀怨恨,不肯轻易地屈服于他,于是她勇敢地反抗着,用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的血痕。
每划一道,周浪的力气便下得更重。
她咬着牙,灵魂都要被他撞飞出去,最终融化成一滩水,忽然想起,他从前说得对,最好的x总是野蛮的,原始的,甚至是带着暴力的,与浪漫无关。
当高c来临的那一刻,她紧紧地揪住他后脑的湿发,发出一阵高亢的尖叫,周浪大汗淋漓地倒在她身上,胡乱地亲吻着她的脸庞,等待着那阵余韵在体内退去。
江漓梨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双目无神,瞪着天花板,还没缓过神来,又被他掀过身去,滚烫的身躯再度覆上来……
她不记得他们做了多少次,当清幽的月光从小窗口里温柔地照进来时,周浪已经在她身边沉沉地睡着了,他睡了也要桎梏着她,两只手臂像枷锁一样,一只箍着她的腰,一只揽着她的脖子,将她牢牢地锁在她的怀里,像生怕她跑掉。
江漓梨小心翼翼地从“枷锁”里钻出来,下了床,套上扔在地板上的睡裙,然后悄悄儿地,拿起了周浪的手机,抓起他一根手指解了锁。
日期显示是6月4日,5号拍毕业照,6号答辩,还有两天,还来得及。
她不会去找钥匙,毫无意义,且耽误时间,最好的方法是向外界求救,她也不会报警,她和周浪还没到这个地步,所以她点开微信,给穆凡发去了消息。
亲眼见到那条消息发出去后,她才长呼了一口气,感觉心里的一块儿石头落了地,她非常细心地将记录给删掉了,才将手机原样放回周浪的外套里。
这时候,背后却传来周浪的声音。
“发完了?”
江漓梨吓得手一抖,手机摔在了地板上,她的心跳迅速跳动起来,转身一看,周浪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微笑着看着她,冲她伸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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