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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宁一时看得有些呆了。
见卫姝瑶视线投过来,温宁宁连忙敛了思绪,收回目光,岔开了话题。
“本来今日该是我爹来接你,可都怪知府曹大人,逼着他前几日去了涪水县修堤,拘着我爹整日不能回来。”
卫姝瑶听着她话里有话,问:“修河堤不是好事吗?”
温宁宁那张娃娃脸登时沉下去,冷哼道:“确是好事啊,银库的钱都经手一遍,还能趁机再问上面多要些银款,于曹大人而言,怎能不是好事呢?”
“这曹文炳,当真是可恨至极,去年朝廷拨灾款,发给灾民的一斤粮,在他手里能变做三斤麦麸,他克扣两斤,再纵容底下的人搜刮半斤,到灾民手里,原本的一斤粮只剩下半斤麦麸!”
卫姝瑶从未深究听闻过这些,愤怒中更多是震惊,“这种人,也能为人父母官吗?”
温宁宁叹气,“他原是徐相的得意门生,背后有人,底气足着呢。”
又是徐相。
想到徐相做了诸多恶行,残害忠臣良将,纵容属下搜刮民脂,却只是被贬斥而已,卫姝瑶心里更是不适。
“听说徐相被贬斥,曹文炳收敛了不少,也算好事吧。”
温宁宁补充了一句。
二人已经走到城门附近,双双下了马,步行往城南而去。
温宁宁走在前面,卫姝瑶随后。
涪州城不像京城繁华热闹,又因着是暴雨将至,路上只零星看得几个匆忙往家赶的行人。
前面一个孩子跑得太快,一下摔倒在路上,哭着呜咽不肯爬起来。她的家人也不知去了哪里,只一个劲儿坐在地上哭泣。
温宁宁没有留心,卫姝瑶却听入了耳中,犹豫了一下,转身朝那孩子走过去。
“小乖乖,你的母亲呢?”
她蹲下身来,柔声问话。
那孩子才五岁大,哭着说话含含糊糊的,只反反复复说“疼”。
卫姝瑶正想伸手扶她起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
“别动,她脱臼了。”
卫姝瑶回过头来,见一位身着青色衣衫的年轻人站在她身后。那人头戴帷帽,腰间挎着个行药箱,只能从薄纱里隐约看出是个面容清丽的女郎。
“你让让。”
女子不疾不徐蹲下来。
卫姝瑶低眸,又看了眼那女子。
这位和她以往见过的任何姑娘都不同。她一身素雅装扮,宽大的青衫里面不是寻常的襦裙,而是束腰的劲装,像个翩然行于江湖的侠客,可她嗓音清冽冷淡,颇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
不是普通人。
卫姝瑶下意识生出这样的想法。
那女子动手干脆利落,给小孩接好了手腕后,径自起身,甚至没有多看卫姝瑶一眼,抬脚就要走。
卫姝瑶朝着她微微颔首,道了声“多谢”。
对方脚步停滞了一下,打量了卫姝瑶一眼。
或是因为她这一声谢,女子忽然开了口。
“这位姑娘,你体内血亏气虚甚久,又有顽疾缠身,应早日就医根治,若只靠药丸吊着,怕是命不久矣。”
“您说什么?”
卫姝瑶没反应过来。
女子目光似是要从薄纱中犀利射出来一般,蹙眉看了看卫姝瑶。
“我虽没有把脉,但你面相已显露甚多。今日你我相遇,也算医缘。劝你一句,一月之内若无缓和,必有性命之虞。”
卫姝瑶垂在身侧的手顿了下,轻声道:“多谢您提醒,敢问神医名号?”
“无名无姓,无来无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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