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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屏风后面,整个人都听懵了。
卢晓薇她究竟在说什么?
为什么我听不懂?
这个人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卢晓薇吗?
她说的事,我完全不记得了。
我确认我没有失忆,她完全是在颠倒黑白。
那么,她为什么要编故事骗贺景辰呢?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质问卢晓薇,但想到贺景辰的吩咐,我硬生生忍住了。
我听贺景辰对她说:“依米,你不要难过。我也好想回到过去,回到那段最单纯最快乐的日子。我们继续通信,聊诗歌聊音乐聊世界聊人生……”
依米,依米……
这不是我大学给贺景辰写情书的时候,用的署名吗?
在我呆滞的时候,听得卢晓薇应道:“我也很怀念那段时光。不过我们现在又重新在一起了,我们会比当初更加幸福。景辰,上次婚礼被温晴破坏掉了,我们要不先领证吧?我可以不要婚礼,只要能嫁给你!”
贺景辰还没说话,卢晓薇又开始哽咽的说:“我知道,上次是我做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毁掉温晴肚子里的孩子。我只是因为太爱你了,温晴她偷偷对我说,孩子是你的,她故意拿孩子在我面前炫耀,说能生下你孩子的人只有她,说我的孩子该死。我听着,能不难过,能不痛心吗?我挣扎了很久,最终鬼迷心窍,用了些手段,打掉了她的孩子。”
“呜呜,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也变成了蛇蝎心肠的女人。可我真的没法接受,她生下你的孩子。温晴她朝三暮四,对你根本不是真爱,她只想利用这个孩子牵制你,威胁你,我怎么能眼睁睁看他得逞?景辰,这件事我是真的错了,但能不能看在我全是因为爱你的份上,原谅我,我们领证吧?”
“依米……”贺景辰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又喊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忽的问道,“晓薇,你真的是依米吗?”
“额,景辰,你这是什么意思?”卢晓薇反问。
“这个笔记本,真的是你的吗?”贺景辰又问。
“当然是我的呀。我保存了这么多年,不是我的,能是谁的?景辰,你是不是又听温晴那个女人瞎说什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最会演戏,也最喜欢骗人。你可不要被她骗了。”卢晓薇急匆匆的说。
贺景辰似乎在包里翻找什么。
片刻后,他对卢晓薇说:“喏,给你纸笔,你抄下这首诗。席慕蓉的《一棵开花的树》。”
“景辰,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奇奇怪怪的?为什么让我抄诗?”卢晓薇问。
“这不是你以前最喜欢的一首诗吗?我想再看你抄一遍。”贺景辰说道,“快写吧,我最喜欢看你写字的样子,美的不可方物!”
许是贺景辰哄人的话太美,卢晓薇不再说话,好像真的开始抄诗。
一会儿后,她说:“抄完了。好久不写字,都有点不会写了。”
“嗯,不错,写的挺好。”
贺景辰随即又从包里拿出什么东西,对她说:“这是温晴前几天抄的。你们字迹是真的像。”
“温晴?她到底搞什么鬼?景辰,你是真的被她蛊惑,所以怀疑我吗?她不会跟你说,我是模仿她笔迹吧?”卢晓薇叹了口气,“唉,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景辰,你不会相信她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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