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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镇、南宫涌等子侄辈中较长的几人率五十多人杀出重围,却被埋伏在海边的护花宫人拦住去路,一并擒获。
紫竹举杯,向林兆群笑道:“果然厉害。”
林兆群一饮而尽:“这下姐姐再无后顾之忧了。”
紫竹忽幽幽道:“死者中没有南宫铃,不知她逃到哪里去了。这些天也没听说她消息。”
林兆群道:“姐姐不是要求上官世家不要杀她吗?”
“若是乱中杀了或被烧死,也无从去查……”紫竹望着桌上灯火,兀自出神。
林兆群放下酒杯:“姐姐不放心的话,小弟可以为你去找。”
紫竹无力道:“算了,你也不认识她,找到了又怎样?她更恨我。”
林兆群垂着眼帘,低声道:“其实做大事时很多小事无法顾及的。”
紫竹自嘲似的道:“我是做大事的人吗?”
林兆群定定地看着她:“姐姐已名动江湖,还谦虚什么?”
紫竹有些醉意,摇摇晃晃站起,仰脸看着房顶,道:“名动江湖?有什么用?一样的活着,一样要死。”
林兆群忙站起扶她,她不由靠在他肩头,忽簌簌落泪。
林兆群迟疑了一下,轻伸手抚着她长发。
紫竹又一震,用力推开他,道:“别这样,本来清白也不清白了。”
林兆群沉默了一会儿,道:“什么清白不清白,我们又没什么见不得人。”
“人言可畏。”她苦涩地转过身去。
林兆群冷冷道:“原来姐姐是怕我坏你名誉。”
紫竹冷然一笑,扬眉道:“名誉于我有什么关系?我逼走丈夫,带回一个男子,早已人尽皆知。”
林兆群上前一步,迫近她身边:“那你还怕什么?”
紫竹道:“他们不是说我与不清白吗?我就要让江湖中人知道,我林紫竹与你确实没什么,一生一世只做姐弟!”
林兆群怔了,道:“哪怕你心中不只当我是兄弟?”
紫竹浅笑,却含着晶莹泪光:“我从来只当你是兄弟。”
☆、回眸此生空惘然
紫竹一个人软软上楼,推开房门,见一室萧然,只有笑冬静静睡着,不禁趴在房门上痛哭,却又怕被人听见遭来耻笑,只用力咬着衣袖,任泪水涌出。
忽听有人慢慢上楼,紫竹忙拭泪,已被人搭住肩头。她惊回头,却仍是林兆群。
紫竹颤了颤,低头道:“你怎么来了?不是叫你休息去的吗?”
林兆群深深看着她艳若桃李的面容,目光却凝重:“你真把我当兄弟?”
“别再提这事。”紫竹扭过了脸去。
“可是我早已不把你只当姐姐。”林兆群压低了声音,迫近一步。
紫竹一震,想挣开,却无力,抬眸又直撞上他逼人目光。
林兆群忽用力抱住她,略显生疏而又猛烈地吻她。
紫竹几乎喘不出气,心乱如麻,透过窗棂,遥遥望见一弯孤独的残月,不知怎地,心头竟无端沉重,想要挣脱他的拥抱。刚要伸手去推,忽觉颈侧一阵刺痛,又一阵酥麻,瞬间眼前发花。
林兆群却陡地松开怀抱,她一下子站不稳,扶门而立,想伸手去摸颈侧,已抬不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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