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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离又道:“剩下的日子,无论多少我都不在乎,反正我是要与她同生共死的。”
秦勤:“小莫离,其实父亲还是很看好你的。”
君莫离:“还请秦兄多美言,我再给阿音做个燕窝粥,你做的东西都把阿音饿瘦了。”
“好,知道疼媳妇了,小莫离有长进,不过你这是重色轻友啊!
“天音不是色,是我的命。”
“想清楚了就对人家好点儿,你这媳妇身边可不缺对她好的人。”
“我知道。”
晚上君莫离亲自下厨做了四菜一汤。
还记得四年前第一次学习给云天音做饭,请了个厨子教了好几天,可是第一次下厨就火烧了半个厨房。
费了多大的劲才做好一碗汤,结果云天音喝了一口就吐了,再让她喝,人家孩子气的直接把碗给砸了。
那天他也气的够呛,拳头几次攥紧后又松开,好悬没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爱惜粮食的熊孩子。
可是听那孩子肚子饿的一直咕咕叫,终是没忍心出手。
回到灶间赌气道:“多大的孩子了,还挑食,不吃饿着。
还军人呢!就你这样的,上了战场也是饿死的货。”
说着,气咻咻地把剩下的汤盛在碗里,仰头喝下。
好家伙,这下轮到他自己了倒好,直接将碗给砸了。
原来他把盐当成糖放了,这汤咸的都成盐水了,没砸你碗也是人家孩子修养好。
吃上了顺口的饭菜,云天音有些怔愣。
君莫离以为又是自己错放了调味料,赶紧每样都尝尝,确定没有错,才又一次端给云天音。
云天音仍旧一如既往挑食的厉害,每样只浅尝一点就放下碗筷。
君莫离心中着急,又不敢逼她太过,只得撤下碗筷,幸好为她准备了几样饭后甜点,不会将人饿着。
第二天,众人都睡得很沉,日上三竿了才醒来。
在这冬日天气已经时近中午了。
本来计划早晨出发的,君莫离顿感不妙,向云天音床榻望去,果然已经不见了人影。
只见桌子上杯盏压着一方绢帕,用鲜血写到:“二皇子殿下,本王欠你的皆已还清,你欠本王的不再追讨,天涯路远别再纠缠,生生世世不再相见。”
看到此处,君莫离再也收不住泪水。
这时,外面一个侍卫来报,原来昨晚值夜时被人打晕了,醒来后发现自己在柴房里过了一夜,特来请罪。
而这时秦勤也进来了道:“请什么罪?你们首领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人都看不住,难道还怪你们不成?都退下去吧!”
君莫离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盯着绢帕一动不动,更确切地说是盯着:“天涯路远,别再纠缠,生生世世不再相见。”
为什么,她那么恨自己吗?
她是怎么清醒的,难道是……。
是了,吃饭时她就不太对劲了,定是自己做的饭菜让她想起了往事,人就清醒了。
君莫离不知是喜是忧。
云天音清醒了。
可是云天音也不再属于他了。
春城,还没动身,计划就落空了,好不甘心。
秦勤抢过绢帕一看道:“坏了,原来宗主这十殿阎罗蛊毒已经养成了,以后谁若是抓她去放血,直接就能染成阎王嫁衣,不用等到月圆之夜。准确来说,她就是一件活体的阎王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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