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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离怀中一空,顿觉失落,这可是与小楼独处的时刻,多么难得,怎么就醒了呢!
好在侗林还没有回来,这感觉依旧很好,心情好看什么都好。
背后斜倚的大石上长满了还魂草,石缝中还开出几朵蓝色的龙胆花,这东西是药材。
也是一棵成功的药材,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不像眼前的女孩,总会为了一些不相关的人,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
突然眼前女孩开口道:“容哥儿,你以前叫什么名字,你都有红颜知己了,还叫乳名,多难为情。
你还记得父母多少事情?当年你的卷宗记得那么详细,不可能不知道父母是谁呀?”
君莫离当然知道容哥儿不少事情,都是从琴声里听来的。
可那琴声是云天音所弹,自然也没告诉他容哥儿的姓氏。
只听云天音叹了口气又道:“若是不知姓氏,就跟着我姓云吧!”
君莫离听着这话醋意上涌:“果然关系不一般,这么快就收归家谱了。”
愠怒道:“宗主不必。”
云天音听出他话中几分怒气,倒是毫不在意。
见云天音没有太执着于将容哥儿收归家谱,心中火气也渐渐消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容哥儿为了入云家的门都等了好多年了。
君莫离这事干的,忒特么缺德。
这时侗林回来了,他的早餐也做好了,移开了两人面前火堆,在地下刨出一个泥包,打开后,里面是一只兔子,一只山鸡,还有几个入秋后还没成熟的玉米也被烧熟了,香味浓郁。
这手艺君莫离曾拜师于沈秋词,后来也教会了侗林,如今好歹让这一对新旧二主能有口热饭吃,真是回报不小,算是赚了。
云天音起身去河边洗洗了头脸。
侗林已经翻找出了火下所有吃食,云天音还没有回来,他有些无聊,就将找来的榛子挨个砸开,剥去壳,取出里面的果仁。
可是左等右等,云天音依旧没有回来,与容哥儿对视一眼,容哥儿也心急,示意侗林在此等候,自己则去河边寻人。
河边平静如常,也不见人影,君莫离似有所感,沿河岸向上游走去。
走出去大约一里时,果然见一个孩子蹲在地上,似乎是在查看着什么。
君莫离远远便唤道:“师父。”其实云天音也的确是他师父,割豆子的师父。
只是那孩子抬起头来,却并非云天音。
他衣着破旧,面黄肌瘦,小小鹰钩鼻,额头窄小,颧骨微高,眼睛偏小。
听见旁边有声音,露出一脸惊愕又羞怯的表情。显然是受了惊吓,小黄牙一呲,讶然道:“公子是在叫我吗?”说完,又似是被君莫离的面具吓得不轻,深深低下头去,微微发着抖,又将身体缩的很小,一副想逃又不敢逃的样子。
君莫离最初时当真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可听那银铃似的声音立即醒悟,谁家农家的少年会一大早跑来这深山上来。
这孩子衣着清贫窘迫,相貌艰难困苦,唯独这声若凤鸣,太过出彩。
这分明就是易容后的云天音,若不是她以雁归楼的身份骗了自己那么惨,他也不会瞬息之间将人认出来。
君莫离玩心一起也不动声色道:“原来是个小公子,恕在下失礼,认错人了。”
云天音:“无妨,只是公子既已知道认错了人,就继续寻找想寻之人吧!小人告退了。”
说着慢慢向后退去。
君莫离心道:“装,装的还有点像,若非知道你是千面郎君的徒弟,可能又被你唬住了。
故而漫不经心道:“不急,在下见小公子一直神色专注,这片土地不知是有什么不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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