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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神秘的特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的嘲笑却毫不掩饰。
“这肯定是真的啊,昨晚我陪张总喝酒的时候,不小心听见的,绝对错不了。”
“哎哟,露西你这可真不厚道。上次杜总才送了你个包,人家现在濒临破产,你就这么幸灾乐祸啊?”
露西的女人似乎不在意这种评价,毫不掩饰眼底的鄙夷,讽刺的说道:“给个包就把人打发了,我才瞧不上他。
再说杜峰那个老男人就是个变态,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姑娘,落得现在的下场也是活该!”
两人迈着婀娜的脚步,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纪冷初默默的退到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低埋着头扫着地,却不动声色的将他们谈话的内容都听了进去。
杜峰破产了?
纪冷初心底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但随即又被自己否定。
傅斯臣恨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帮她出头?
娜娜和露西看见纪冷初,并没有在意,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娜娜从柜子里拿出一双鞋,一边换一边笑说着:“露西你的消息不准确吧,我可听说是傅氏对鼎诚动的手。”
纪冷初闻言,浑身僵了一下子。
“杜峰怎么得罪傅氏了?”
“还能怎么得罪,为了女人呗,而且那人,好像还是咱们君悦的服务生。”
纪冷初手一抖,扫帚冷不防的就掉在了地上,突兀的声响将两人的视线吸引过来。
娜娜见到纪冷初只是个清洁工,眼中顿时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你激动个什么劲,好好扫你的地。”
纪冷初连忙将头埋的更低了,没有说话,快速的收起地上的垃圾就想走出去。
只是没想到,刚一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站住!”
纪冷初转过身来,还是依然低着头,下意识的不想被她们看清自己的脸,糯糯道:“您有要扔的垃圾吗?”
娜娜扫了一眼露西。
“怎么了?”
露西阴沉着脸,声音冷的像刚从冰窖里出来似的,冷冽的目光紧紧锁着纪冷初。
“我的项链不见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娜娜仿佛恍然大悟,一把将纪冷初拉到跟前,生怕她跑了似的,扬着声音,尖酸刻薄的话就开始从嘴里往外冒。
“敢在君悦偷东西,你好大的胆子!
我还说呢,今天的清洁工怎么换了个年轻的,你就是专门干这个的吧,借着打扫卫生的机会,偷偷摸摸。”
纪冷初一听,立刻抬起头否认道:“我没有偷东西。”
露西在纪冷初抬头的瞬间,便看清楚了她的脸,眼底不禁攀上几分嫉妒,脸色随即更暗了几分。
“是不是你偷的,搜搜身不就知道了?”
纪冷初抿着唇,还没来得及捍卫自己的人身权利,娜娜就先一步凑了上来,粗暴的开始对她上下其手,没放过任何一处地方的摸着。
纪冷初眸光暗了几分,正要反抗,就听娜娜尖锐又带着气愤的声音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默。
“找到了,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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