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秦默默道。
守卫记起了秦默默当初的情况,应下:“行。”
他来到空地上,用结灵术凝出盾牌。
蟋蟀王顶着油光发亮的黑色头盔,一头撞上去。
盾牌破碎,守卫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秦默默:“……”
蟋蟀王撞出半步仙的实力了吧……
“到我了。”蚊王走上前。
秦默默提醒道:“不必使出全力。”
蚊王颔首。
重伤的守卫被横着抬走,来了一位替补的,他被前头那个吓了一跳,同时也得知这些人确有实力,不过看蚊王好似一阵风就能带走的身材,并没有太过紧张。
蚊王站在原地,抬起细瘦的长腿一蹬,盾牌完好无损,但守卫还是飞出去了,撞断了一棵老树的树干才停下来。
秦默默:“……”
好惨。
“到我了。”蜻蜓王跃跃欲试,一双大眼,清澈明亮,熠熠生辉。
第二位替补看着比旁人高出一头的男子,心尖打颤,双腿抖动。
他会更惨吧……他会更惨吧……
蝴蝶王把他推开:“我先。”
守卫见状,长舒一口气,脸颊浮起了两团红云,这位姑娘真美,身姿窈窕,肯定不会那么狠。
秦默默道:“尽量不要伤人。”
蝴蝶王抬起纤白的玉手,在盾牌上轻轻一弹,盾牌好似易碎的玉盏,化成碎片,稀里哗啦地掉在地上,堆在一起。
同时破碎的还有守卫荡漾的春心。
蝴蝶王看向秦默默:“没伤到。”
秦默默倒吸一口冷气,确认守卫的身体没有一同碎掉,才安下心来:“很好。”
扭头对余下三王道:“就是这样,毁了盾牌就行。”
螳螂王走上前,蜻蜓王再次退让。
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用拳头打出十字刀斩的效果,透过盾牌,划开了守卫的护甲,露出白哗哗的胸膛,倒是没有外伤。
守卫战战兢兢地摸了摸心口,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领队转身,围观的守卫们全员后退,他们不想接班。
他闭了闭眼:“不用测了,发放腰牌,过去吧。”
蜻蜓王很是失望,矮墩墩的七星瓢虫王倒不是很在意。
“报上名字。”守卫问道。
“蟋蟀,蚊,蝴蝶,螳螂,蜻蜓,七星瓢虫。”他们是独一无二的王,无需起名字区分同族。
(身心干净,宠文一对一)别人穿越坐花轿,她穿越睡棺材,一不小心下地狱,落入名不符实的九贤王手里。某王黑头黑脸,愤怒咆哮说,你是谁的人?某女咬牙切齿的叫太子府的人!某王甩甩手上的鞭子,笑的魅惑给我吊起来,打!某女不,等等伦家是九王府的人。大点声,说的不准确!某王挥舞着鞭子啪啪响。伦家是九贤王的人!某小可怜弱弱的抗议,但是伦家还小,还没长大,肿么破?等你养熟了,本王再吃从此以后,邪王要不够,白天么么哒,晚上啪啪哒...
元犀六年十月的某夜,南增国关押重刑犯的狴犴府失火,因罪下狱的原太子妃玉龙衣及其乳母被烧死在里面。十年后一位妙龄少女引四十万铁骑进犯南增,都城门前笑盈盈询问皇帝我送你的这份亡国大礼可还喜欢么?...
一个得知自己是张三丰后人的都市失意青年在张三丰的帮助下回到过去的故事....
何为至尊?至尊就是一切都是我说的算,一个穷困潦倒到极致的小农民机缘之下得到洞天福地,从此走上至尊巅峰之路。村花?我的,俏寡妇?我的。美女书记?我的,警花?也是我的。都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intro...
无法修行,却悟得绝世医术,炼药炼丹,如吃饭喝水,九品帝丹更是信手炼来。医道通神的云墨,培养出了战力惊世的一代神帝,然而,被他视如己出的神帝,却忽然对他下手,致其陨落。睁开双眼,云墨发觉自己不但重生,还拥有了修炼的条件。这一世,他再不会苟且地活着,他要镇压孽徒,冲破一切桎梏,屹立于武道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