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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想扬鞭立马,看尽天涯花的少年,看着云天音立马横刀,即使身受重伤也要剑指王庭。
看着自己的父罕盔甲碎裂,衣袍染血,也要跪在敌国少帅面前交上和平国书。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和平的缔造者,是时代的英雄。
北境的未来,要在这些人手底下迎来新的华章。
而他也瞬间决定,他要扛起王旗,为这些人的努力做些什么。
当年接替罕位没有想象的那么难,经那一战,各部族伤亡惨重,无暇他顾。
可是经过这四年的太平盛世,其他部族又蠢蠢欲动,他感觉越来越压不住他们的气焰了。
年青的罕王语气蔫蔫道:“我该怎么办?天音,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做了他们几年的王,可我还是没什么长进,依旧是紫玉云巅之上需要人保护的少年。我该怎么办。”
君莫离在屋顶上气的拳头攥起,这罕王是想干什么?一会儿江山为聘,一会儿王权相托,难不成是要以身相许吗?
小楼那么心软的人,一会儿保不齐会做出什么承诺,万一答应做他的王妃可怎么是好?
果然不出所料,只听云天音道:“我这次醒来,内力只恢复原来的三成不到,不能帮你震慑群雄,若你手下有几名悍将。倒是可以举行一次篝火盛会,向他们展示一下你的实力,我可以帮你获胜。
好了,我困了,你也去睡吧!”
说完仰躺睡去。
罕王静坐了一会儿,心想:既然云天音想帮他赢那比赛,想来今日也不会有逃走的打算,何不将这些锁链去掉,想到这,取出腰间钥匙,打开了锁链。
又静坐了一会儿,见人睡的安稳,转身出去。
听那罕王脚步声远去,云天音人未睁开眼睛,却语气幽幽道:“出来吧!躲藏了这么久,难道见不得人。”
君莫离听的神色一凛,心说:“小楼发现我了,该怎么办。”
可刚想出去,见下面出来了一个十余岁少年,身材高挑,鸭青色广袖长袍,外罩黑色暗纹披风,脚下皂靴。
这人面容白皙,梳着高马尾,背后及腰的长发乌黑垂顺,模样竟是如此的周正。
那男孩向床上望去道:“小魔童,你果然守信,五年之期未到,就前来受死了。”
云天音打量眼前男孩,黑袍皂靴,张扬无忌。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穿着小皮袄,梳着羊角辫的幼童了。
这个子已快长到了成年人该有的高度了,五官立体,目光如炬,薄唇紧抿,气势威仪。
却没长成查哈鲁王那肥腻腻的东坡肘子样,真是老天开眼。
看了半天缓缓开口道:“查克,没想到我南朝的衣着,穿在你身上,还真是人模狗样的,这不是挺好的吗?几年不见,离了那野蛮的兽性,也把自己活成个人了。”
这话说的查克顿时火冒三丈:“小魔童,你找死。”
云天音听后大笑道:“哈哈哈,说的好像本王不找死,你就能放过我似的。”
查克:“小魔童,今日一见,你这造型,是在搏我的同情吗?”
话毕,查克腰悬宝剑出鞘,飞也似的朝云天音攻去,还未到近前,一股大力朝他袭来。
查克顿时向后倒去,后背着地,摔了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脖子上被一圈丝线缠上,已经割破了皮肉。
“小魔童,你卑鄙。”查克恨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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