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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离云天音二人见这场面,几个戏班子的成员在旁边嚎啕大哭,还有个九灵儿在那边认认真真地给死人诊脉。
她有想爆粗口的冲动,却听九灵儿那甜甜的声音道:“三哥,这老伯伤的极重,要不咱们把他带回府中容我慢慢医治吧!”
可不伤的极重咋的,胸腔塌陷一半,胸骨全部断裂,其中有四根肋骨扎进肺叶,心脏目测不到,想来也是破裂严重,估计已经砸成肉饼了。
众人互相询问:“这女子难道脑子有病,还是把咱中原人都当成傻子了。”
“喂!我说小丫头,就这个人,你今天若能将他救活,老子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用都行!”
另一人接口道:“对待人家小姑娘要客气些,你要能医活他,大哥把脑袋揪下来给你当球踢!”
云天音实在听不下去了,这倭女能不能救人,碍着你们脑袋啥事了,一个两个的都想拧下来送给人家。
这时君莫离将云天音带离一旁悄声道:“天音,这老伯就是当年去萧家,在县城被打的那个戏班子。”
云天音有些惊讶,当年这个戏班子因演了茶马帮自己的戏,无辜被打,如今才几年光景,人竟被当众打死了。
这梅成虎行事,比当年的萧大还邪恶。
正在人们等待官差前来拿人之际,远处道路中央一队将士打马经过,烟尘滚滚,尘土飞扬,转眼到了近前。
见车队并未收势,人群一哄而散,九灵儿也被梅成虎抱离现场。
而那马车竟向地上死尸和尸体旁的活人碾去。
眼见尸体旁的三人就要血溅当场,云天音二人急忙一个箭步飞扑过去。
君莫离带走了两个还穿着戏服的男孩,而云天音刚将那女孩裹入怀中,马车已到近前,甚至车轱辘都压住了云天音的袍角。而另一个车轱辘,已从那死尸脖颈压了过去,直接给死人抹了脖子。
这回那倭女倒是不用假惺惺地在那诊脉了,她想顶替云天音,想将人带回府中,以后随便弄个什么人假扮那死者,传出她医术通神的美名。
岂不知云天音可没自大到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境界。
云天音衣角被车轱辘压住,刚想自己拽出来,不想那车夫竟是一马鞭甩过来。险些抽到云天音的脸。
这时那车夫见马鞭不动了,竟是被一小青年紧紧抓住了鞭梢,一时气极,抽出靴中匕首就要拼命。
君莫离手抓马鞭也愤怒异常。
旁边百姓大怒道:“你一个赶车的,原何这么嚣张,你闹市急驰,险些弄出人命,不下车感谢人家替你解了围,还想出手伤人,是何道理!”
“对,是什么道理,今天不说个明白,这路谁也甭走!”
众人说着将路层层堵死。
那车夫自是眼睛长到天上去了,傲慢道:“大公子出行,谁允许你们这帮贱民挡路,再不老实,都抓去衙门里打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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