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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后面的督主与宫武派来的养蛊人已经赶到。
见到这边的黑袍人倒地后,尸水从里面流出,鼓胀的衣袍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若不看衣领和兜帽外还有铺洒一地的头发,若不看裤管外还套着黑皮战靴。这就是有人故意将衣袍扔在了地上,还摆出了人形的样式!
而那边,被毒火烧过的那些黑袍人更是连黑袍和战靴也未曾留下,只有散落在枯石上星星点点的焦灰点燃了石缝中本就艰难生长的还魂草,还能证明那里刚刚有人战斗过!
督主见状哈哈大笑道:“宫武的走狗,你听好了,回去告诉那小畜牲,想要万蛊之王,做梦!他还在研究如何控制蛊人军时,老夫已经掌握了瞬间取人性命的法门,等老夫出山后,什么蛊人军西北军,老夫只要动动手指,就可瞬间全灭!”
那养蛊人黑袍下的眼睛也露出了惊惧之色,若按督主所言,只要将蛊虫投到士兵身上,瞬间毙命不算,连收尸都免了。这仗还打什么打,根本就没法打知道吗?
督主见那养蛊人不语,显然已是被吓的不轻,又不无得意道:“还有,老夫送给那小畜牲的几个蝙蝠人他不用还了,蝙蝠人离了老夫提供的血食,一个月后就会僵立不动,慢慢腐烂!哈哈哈……”
君莫离众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绝望。
遇上毒物,他们是绝对的束手无策,难道,这四国之祸,真的就无解了吗?
他急中生智,与可儿在打斗中会合,将自己的手腕抖了抖,那腕上戴着七彩斑斓的翠玉镯子,事实上是苗疆活了百年的蛇王。
可儿腕上一个羊脂白玉镯,却是数月前在梅石林别院山庄万蛊吞噬后最后胜出的产物。
两人互相点点头,一字未说,轻轻抖抖手腕,腕上手镯自行脱落,悄悄趴于地上,向对面几人袭去。
不消片刻,那正在大展神威的几人直直向后栽去,同以往被蛇王咬死的先锋官和突厥王一样,面目青灰,一看就是中毒之相。
可他们都与毒物生活的多少年,他们怎会中毒,他们什么毒物没见识过,怎会被毒死。
督主傻了!
周围人也都傻了!
可是谁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手中的王牌,怎么就没了……
还是那黑袍养蛊人最先反应过来,高声道:“他们的毒王死了,大家一起上啊!”
场面瞬间就乱了起来,两方人马混战成了一团。
而他们却无人发现,扮作自己人打扮的侗林和容哥儿掩护君莫离与可儿跳进蛊仓溶洞后,也悄悄隐藏了身形,退出了战斗!
溶洞内漆黑一片,两人摸索前行,刚走出去几十步,就听前面有人沉声道:“曲径通幽处!”
君莫离下意识答道:“禅房花木深。”
那声音又道:“过!”
君莫离有些错愕,这暗号怎么能这么容易就对上,太没新意了。
因而他下意识伸出手臂在可儿面前拦了一下,示意前面危险。
可儿做情报工作多少年了,早已会意,两人一前一后默默前行!
可就在从那人面前路过时,猝不及防一柄宝剑向君莫离胸口刺来,那“啊”的一声还未出口就被压回胸腔。
君莫离虎口捏着那人下巴,那人发声艰难,却还是敬业道:“回复口令是:要备猪头肉。”话刚说完,人也咽了气。
原来就在他刚刚出剑时,君莫离一掌击碎了他的心脏!
狭窄闭塞的甬道,二人不知拐了多少道弯,也不记得路过了多少个岔路口,忽又听前面道:“天王盖地虎!”
这次君莫离没有下意识地回答什么“宝塔镇河妖”,而是恶搞道:“你才是二百五”。
“过!”
看来这站岗的,无论你回答什么都让过,区别就是回答对了安全通过,回答错的就是出乎意料的迎头一击。
路过那人身边时,听那人呼吸心跳声都相当平稳,这站岗的,心理素质还贼他娘的好。
君莫离心里爆了句粗口,手上却不慢,还没等那人出手,直接扭断了人家细皮嫩肉的天鹅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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