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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很狼狈,大概是刚才逃得急,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但看神色似乎没什么大碍。
果然,他摇头,说没事。
“没事就行,你先走吧,下次注意点,不要一个人进山。”我打发掉他,转头去看地上那只獒,暗自琢磨着,要不要使个御风诀把它一起带回去?看上去普普通通一条犬,为什么不怕我的法术?总觉得有蹊跷。
旁边的男人没有动,他默了一会,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正盘算着把那狗怎么办,心不在焉地答:“清筝。”
“狗肉腥骚,清蒸不好,我看不如红烧。”
“你,你才叫红烧呢!”我回过神来,瞪他,“我叫清筝,清筝乐鼓的清筝。”
又想气又想笑,脸绷了一下,到底没绷住,露出笑意。
他也笑了。
破衣褴褛的一个人,劫后余生的站在那里,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边,脸上还带着几条血痕,却能笑得那么自在安然。
我这才好好地打量起他。这人个子很高,骨骼挺拔,五官轮廓与师兄像足五分,我暗暗探了探他的周身,没有探到一丝灵力,只是个普通男人,想来相貌相仿只是巧合,而且仔细看起来,他与师兄也有许多不像,他的肤色很白,眼睛细长,唇形更薄,就连那滴十分相似的血痣,长在师兄额前,只觉肃穆宁静,可点在他的额头,竟隐隐有些妖艳。
最大的不同是,这人爱笑,好像天生长了一张笑脸,不笑的时候脸上仿佛也带着几分春意。
我猜,以凡人的眼光,这应该算是付好皮囊。
其实我一直不擅评断凡人的美丑,只因非我族类,这就好比,让你们人类说哪只狐狸比哪只狐狸更美?你也未必知道,可是我就知道。
但我猜,这男人应该算长得不赖,因为他像师兄。
师兄的相貌极美,这是杏姑说的。当年我第一次从人间听到到丑八怪这个词,觉得新鲜,回到山上便问杏姑,我是不是丑八怪?杏姑惊说怎么会。我又问,你是不是丑八怪,杏姑笑着摇头,接着问,那师兄是不是丑八怪?杏姑大乐,说,把这六界的男子全算上,也找不出几个敢与清欢公子争颜色。
于是我就知道了,师兄是个大美人。
可惜师兄性子清冷,不苟言笑,我却总觉得,无论是人还是狐,笑起来总是更好些。比如眼前这黑衣男子,笑的时候便尤其顺眼。虽然只是初见,我对他殊有好感。
后来,杏姑因此捶足顿胸,说他那笑里藏着百千心机,旁人见了躲都来不及,也就只有你觉不出有异。
我不服,凭什么说只有我?
她叹气,因为他笑起来像狐狸,让你觉着亲切。
唔,就算是吧。
或许是因为杏姑所说的亲切,又或许是因为他长得有几分像师兄,总之,当他说身上的财物全部跑失,需要我帮助的时候,我一口答应了。
晚霞落尽,天边只余一线微光。他的身上挂了彩,我的脚也受了伤,相互搀扶着往山下走。
“对了,怎么称呼你?”我突然想起来。
“夜。”
“夜什么?”
“夜什么都行。或者,你就叫我夜。”他轻轻一笑。
我也笑了笑,他既有意隐瞒,我也无心多问。不过以单字唤人是极亲昵的叫法,我叫不惯。
“叫你夜生可好?”
“随你。”
说话间,夜已降临,暮色四合,最后一缕霞光隐没山巅。
四周静悄悄的,连风也没有,可不知为什么,我忽感到一阵心慌,像是有奇怪的什么从四面八方涌来,迫人心神,我警觉地扫了一眼左右。
夜生伸手搭住我的肩,凉沁沁的,他在耳边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回头望望漆黑的山林,紧了紧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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