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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真的吧?否则皇上怎么还宣诚王殿下进宫过年?”
“是啊,我也听说好像不管诚王殿下的事,是那什么天命教的……”
“你们真是好骗!”有那等故作高深状的好事者,神秘兮兮地说:“无风不起浪,没听说腊八的时候,皇上只宣了靖王殿下进宫,没叫诚王殿下吗?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这样啊……那诚王殿下如今怎的又被召进宫了?”
“哼,大过年的,谁家不吃个团圆饭。黄老二,你不是和你哥哥刚打过两架,难道你们今天就不回老宅陪老爷子吃饭了?”
“那倒是……”
“哎呀,想不到诚王殿下还真的是……唉,这天家的事情,真是,嘿嘿……”
这些市井小民的议论,当然不会传进坐在高大马车上的诚王耳中。但类似的传言,这些日子来他听得还少吗?
诚王浑身上下打扮得极为庄整,板着脸端坐在车座上,眼中阴霾甚浓。遮在衣袖下的双手虚握成拳,他正借着这小动作来缓解心中的压抑。
他一再告诫自己,今天一定要忍,一定要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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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向,同样华丽的车队也朝着皇宫驰去。
云若辰依旧与黄侧妃同车,两人却没有过多交谈。黄侧妃月份大了,身子倒还不算笨重,精神也不错。比起初怀孕时的虚弱,如今她的身体算是调养得很好。
这里头,云若辰真是功不可没。没有她在黄侧妃院子里设平安阵,替黄侧妃抵御晦气,又时常炖些滋补药膳为她补身,黄侧妃哪能这么有精神。不过云若辰也只能深藏功与名了……
她并不在意黄侧妃是否领她的情。只要黄侧妃能生下健康的男婴,云若辰的安全就多了一重保障。
“郡主,咱们就快到宫门了。”
银翘探头看了眼窗外,忽然又顿住了想放下窗帘的手。
“怎么了?”
云若辰从银翘脸上读出了疑惑。
“宫门外,好多车马停在那儿……”
“嗯?”
云若辰闻言,也掀起了她这边的窗帘朝外看去,果然宫门外的广场上聚集着好些人。
从车与马看来,都是富贵人家。
“呵呵,又是那些……被人撺掇着闹事的宗室子弟们啊。”云若辰在心里冷笑。
这群眼里只有自家利益的蠹虫,被人利用到这个程度还毫无知觉。
他们的贪婪最终只会害死他们自己……不过,这样最好。
能够利用这个机会打压一下嚣张的宗室们,往后她那懦弱的父王即位为帝,可就轻松多了。
“你们就继续闹吧。”
云若辰在心里默默地说,顺手放下了窗帘。她抬眼迎上黄侧妃带着疑问的目光,笑道:“好像是各家王府侯府来人等着觐见皇上呢,娘娘,往年是不是也有这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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