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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翘一愣一愣地,见云若辰都走出了几步,才忙跳起来追上去。唉唉唉,自家小主子古怪的举止是越来越多了。罢了,只要不是扭到脚就好!
“郡主,您慢点走……”
云若辰对银翘的呼唤置若罔闻,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另一件事上了。
刚才在花园里,距离她不到十步远的假山背后,是有人的。
她确实感应到了微弱的人类气息。更重要的是,恰好有一阵清风吹过,让她闻到了极淡极淡的脂粉香气。
这香气像是某种头油的味儿。她平时没怎么留意家里女人们抹的头油,只隐约记得黄侧妃是有桂花头油的,但因为怀孕一直没用过,那两罐头油一直搁在她梳妆台上呢。
至于云若辰本人,她还是个小孩子,没那么厚的头发需要抹头油。再说她十分不喜欢头发上抹那么油腻的玩意。虽然这是富贵人家女眷才能有的待遇,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
躲在假山背后的女人,她为什么不敢出来面对自己?
除非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比如……偷情?
不可能,那儿就只有她一个人,没有第二个人的气息。
这件小小的插曲让云若辰的心情又凝重起来。
府外的事她暂时插不了手,但府里她是必须要顾好的。后院起火的事情,只能发生在她来之前。
有她在,谁想在靖王府里搞风搞雨,那可是要付出很沉重的代价呢。
她刚回到自己屋里再整理了下仪容,曾嬷嬷就过来了。
自打云若辰“病”了一次,曾嬷嬷的教学强度就降低了许多。原来早晨往往要上两个多时辰的课,现在都只上一个时辰了。没法子,再把人家娇贵的小郡主累病了,曾嬷嬷也没脸在靖王府待下去了呀。
“嬷嬷,今儿要学什么……”云若辰笑着迎上去,走近曾嬷嬷的时候忽然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
曾嬷嬷没注意她的微妙变化,直接将今儿早上要学的内容说了一遍。
云若辰强打起精神听着,努力将心里的惊讶压下去。
曾嬷嬷用的头油,和她刚才在后花园闻到的那种味道好像!不,简直就是同一种!
可是,刚才那个女人应该不是曾嬷嬷啊?
和曾嬷嬷相处了这么久,她自信还是能够感应出曾嬷嬷的气息的——每个人的气息都不一样,简单的说,连呼吸的频率都有细小差别。
刚刚那女人,也许是她很少遇到的一个人。但为什么她头油的味道和曾嬷嬷很像呢……是巧合吗?
她先收拾心神,配合曾嬷嬷将上午的课程学完。今天学的是见客礼仪,复杂又繁琐,也不是一个上午能学会的,她都学好几天了。
等曾嬷嬷的讲课告一段落,云若辰特意殷勤地给她端了盏热茶,东拉西扯和她说些闲话。目的无非就是要把话题绕到曾嬷嬷的头油上去。
曾嬷嬷不明真相,还以为小郡主真是开始对各种脂粉感兴趣,也就随口和她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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