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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城的一条商业街上,叫卖声响个不停,有身着罗衣的女子,三三两两,相伴而行,穿梭于各个店铺,也有锦衣公子,带着伴当,一路走走停停,挑着摊上的花样,长长的十里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好!”
在街道上的一处空地,围住了一层又一层的人,时不时从人群里爆发叫好声。从一旁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围了上去,踮起脚尖,探头看了过去,想要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人群围住的圈子中间,一位蒙着面纱的清丽女子,格外地吸引人注意力,她正拿着一个盒子,在圈子边缘来回走动,不断地有人朝盒子内扔着赏钱。
除了这位女子外,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他穿着彩衣,戴着一顶有着四个角的帽子,脸上涂着奇怪的妆容,虽然让人看不清容貌,但由于妆容十分诡异,反而让人挪不开目光。
那少年脸上抹着厚厚的白色油彩,额头上涂着两道红色的粗横线,像是眉毛一般,眼睛周围涂成了蓝色的菱形,看起来有些可怕,最诡异的,莫过于他的嘴巴处,用大红色涂抹,画出了一个咧开的大嘴巴,哪怕他闭着嘴,也像是笑一样。
只见那少年立在一个一米来高的大球上,他先踩着球,围着场地绕了一圈,向人群中的孩子打着招呼,引得那些孩子一阵欢叫,他正着走了一圈后,又倒着走了一圈,其中,还时不时特地把身子往后倒了倒,像是要摔下一般,又再次站正,引起人群一阵惊呼。
场中卖艺的正是明君,而收钱的则是禾惠,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在街头卖艺,这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
“一百!”明君左手持剑,朝前劈下,身子稳稳立在球上,纹丝不动,他笑着把剑收起,一个后翻,从皮球上落了下来。
明君兴冲冲地跑到正在熬药的禾惠面前,得意地说道,“师父,现在站在球上,我也能前劈一百次了。”
禾惠有些意外地看向明君,没想到他练习的速度这么快,这才两个多月,他就能在球上掌握平衡,已经很接近她当年的速度了。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也可以开始进行下一阶段了,”禾惠一边倒药,一边说道。
明君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他内心忐忑地问道:“下一阶段是什么?”
禾惠端着倒好的药汤,递到明君面前,“先喝了它。”
明君吹了吹碗边,想先把药给吹凉,但药的味道太冲,他忍不住把头扭到了一边。
禾惠看着明君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但是按捺下去,一本正经地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去街上卖艺。”
“什么?卖艺?”明君一脸震惊地回过头,连药汤那难闻的味道都顾不上了。
禾惠不明白明君为什么那么诧异,“我们是戏法师,在街上卖艺不是正常么?”
明君一口将药汤喝完,把碗扔到一边,按着桌子,站起来说道:“正常的戏法师是这样,但我们不是正常的戏法师啊。”
禾惠沉下脸,“我们哪里不正常了?你倒是和我说说?”
正常的戏法师才不会和神神怪怪打交道,明君很想这么说,但他还是换了一个说法:“我们不是一般的戏法师,师父你这么厉害,卖艺实在是太掉价了。”
禾惠不悦地说道,“不卖艺的话,我们吃什么?你以为你吃的药不花钱吗?”虽然他们会帮人解决问题,驱除怪异,但收到的报酬并不是很多,也就能凑和着花。
“可是,师父,我有钱啊,”明君小声地说道,他离开陈家时,家里给了他一笔钱,不够的话,还可以再找家里要。
禾惠一愣,自己一直都是过惯了清苦日子,都忘了这徒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了,但是,就算这样,传统也不能丢,“你既然当了戏法师,不练习在人前表演怎么行,就这么决定了,接下来我们去遥城,从那里开始你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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