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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孜谦的亵衣也是白色的,质地很柔软,带着淡淡的暗纹。
徐念念做完了就站在一边,也不抬头看他,一副静候吩咐的样子。
隋孜谦面对她有些置气的沉默,不由得扶额,说:“我方才装醉,否则还回不来。”
“看出来了。”军中人大多能喝,毕竟偶尔要忍受长期的寂寞,喝酒可以排解孤单的感觉。
隋孜谦望着她蹙起的眉眼,撇着嘴的神色,忍不住问道:“不喜欢闻酒味?”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道不明的轻松调侃,令徐念念浑身不适。
她摇摇头,道:“我爹喝点酒就醉了,所以即便是睡过去,身上都没那么大酒味。”
“嗯,岳父大人的酒品我是见到过。”隋孜谦的话里透着弦外之音。
徐念念不喜,嘲讽道:“侯爷酒品好,侯爷千杯不醉!”
隋孜谦也不生气,突然伸出手捏了下她的脸颊,道:“圆润许多了。”
“你!”徐念念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多了几分痞气的男人,实在是有些气急。
“我去洗漱,不用给我安排什么乱七八糟的宫女伺候。”他说完莞尔一笑,眼底带着几分莫名的光彩。转身离去。
徐念念两只手攥着,按的关节之响,她真想扇他啊,有什么可笑的吗?那股劲儿烦死了。
岫红偷溜进来,八卦的眨着眼睛,道:“夫人,没发生什么吧!”
徐念念扫了她一眼,说:“他让你出去你就出去啊!”
岫红后悔进来了,还不如继续外面待着呢。她想了片刻,叮嘱道:“夫人,这是皇宫,千万记得给侯爷留点面子。若是轰人,可没有书房可待,难道逼得侯爷去御书房么。”
……
徐念念咬住下唇,自然知晓今晚的同床共枕躲不过,偏偏隋孜谦还是一副很乖巧听话,赶紧去洗漱把自个收拾干净的样子。
徐念念突然发现,她曾经了解的隋孜谦,是隋孜谦吗?若说前半年,倒真是如传闻所说,是个冷漠至极的男子。可是现在呢……脸皮快比城墙厚了。
徐念念没来得及多怨念,隋孜谦便回来了。他头发还有些湿,脸上挂着水珠,越发显得精致的面容棱角分明,性感非凡。
他扔给徐念念手巾,说:“帮我擦头。”
徐念念犹豫片刻,直言道:“我不会。”
隋孜谦却已经是背对着她,道:“可以学。”
……
真是蹬鼻子上脸,来了皇宫后霸道劲儿又回来了?徐念念拿着干手巾帮他擦了擦发丝处的水滴,抱怨道:“上面……我够不着。”
徐念念在女孩子里面算身材高挑的,不过和隋孜谦相比,就略显娇小。
“嗯。”隋孜谦转过身,拿过手巾擦着头,目光却是依旧盯着徐念念有些发热的脸颊。
徐念念被盯的不舒服,索性脱鞋上炕,道:“我睡里面,有两床被子。”她生怕这人借着酒劲儿钻她被窝。按照现在隋孜谦的状态,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理智告诉徐念念,今日别惹他……
没一会屋子就暗了,所有烛火都被吹灭了。她感觉有人上了炕,褥子明显矮了半截。徐念念浑身紧绷的错了错身子,往墙壁处考虑下,然后感觉到那人也动了动,似乎是蹭到她旁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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