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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
地下停车场白炽灯高挂,一片阴冷光影罩着拥挤的车辆。
沈心悦结束婚礼晚宴演出,提着长裙子,胳膊上挂两个大包,在通道上等方喜。
一辆豪华商务车开来,停在她面前。
身着黑西装的薄骁,从车上下来,背着光,站在沈心悦面前。
沈心悦的目光从薄骁与车门平行的腰间收回,心跳加速。
“你,还好吗?”薄骁深邃的眼直视沈心悦。
沈心悦呼吸间吸入雪木幽香,薄骁轮廓感分明的薄唇在她眼前轻抿,她看红了脸。
薄骁的耳尖也红了。
“给我吧。”上前去接挂在沈心悦胳膊上的大包。
沈心悦长期参加演出,随身携带道具和服装,鼓鼓囊囊好大一包,不重,但看起来负担极大。
“没事,我自己扛。”沈心悦低着头。
方喜的车开来,探出个脑袋,“姐妹儿,上车。”
沈心悦飞快跑过去。
薄骁迈开大长腿追,情急之下拉住沈心悦纤细的手腕,“坐我的车,特意来接你的。”
“不了,谢谢!”沈心悦挣扎几下,没挣脱薄骁的束缚。
红着脸拿细指去抠薄骁禁锢在手腕上的大手。
大手虎口微开,反夹住她的细指。
下一秒,薄骁灼热的眼凝着她低垂的头,反握她的手,将一小只冰冷的手包在大掌心里。
一大一小两只手都在颤抖。
沈心悦听得见薄骁如擂鼓的心跳声,大概,她自己的心跳声薄骁也听得见。
双双怔在原地。
白炽灯清白的光影照着沈心悦的嫩黄色长裙,裙子上的碎钻迎光闪亮,洁白的短款羽绒服偏大,将她包裹成软乎乎的一团,乖巧的依偎在薄骁胸前。
“你瘦了一些,但精气神很好。”薄骁微笑。
“是……是啊……”
“这些天,发生了很高兴的事吗?”
“嗯,我大哥……出狱了。”沈心悦的嘴角翘了起来,家里还添了可爱的小侄儿,小家热热闹闹,她很开心。
“你也很辛苦,所以……瘦啦。”薄骁说话间薄唇贴近沈心悦的发顶,灼热的气息落在发间。
沈心悦头皮发麻,缩起脖子。
并不是演出辛苦导致她消瘦,而是在杨家山出车祸那一夜冻坏了,近期脾胃不好,吃东西不消化。
她并未解释,只是紧张,铺天盖地的紧张感吞噬她的理智。
方喜隔窗观望俊男美女上演久别重逢大戏。
啧啧啧……
她,以前是他的夫人,现在是他的枕边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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