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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然往外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婚礼邀请的人不多,他和任昀都是只请了一些熟悉的人。谢然的伴郎找的也是刚出道时的队友。散团之后,有几个跟他一样进入了影视圈,有几个还在坚持做音乐,总之都不算任昀喜欢的那一类。任昀的伴郎……谢然扫过站在门口的池青衍,眸光暗了暗。
他和池青衍不大对付,算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他俩倒是没什么交集,主要是因为业务重合人设相近,没少被抓出来battle,两家粉丝撕了一年又一年,都没个结果。不过池青衍和他不同的是,对方没有他这么让人着急的演技。
至于谢然本人为什么不喜欢池青衍,主要是因为任昀夸过他很多次,谢然本能地嫉妒罢了。
“你好,我是池青衍,久仰了。”
谢然看了他一眼,脸上挂上了假笑:“你好,我是谢然。”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池青衍的全身,悄悄在心里下了一个结论——
身材没我好,长得也没我好看。
任昀和池青衍说了几句话,转而在谢然的背上拍了拍,说道:“走吧。”
同性婚礼的流程比之异性的有所简化。进场时谢然和任昀并肩而立,前者自然地挎上后者的臂弯。阳光迎面落下,在谢然的眼前化成了一大片光晕,和背后钴蓝色的海、两边招展的绣球花融在了一块。
任昀转过头关切地问道:“紧张?”
谢然说:“当然紧张,怕演砸了。”
任昀的目光收了回去,舌头顶过牙根,扯出一个笑来。这笑带了些痞气,谢然不知道他是在嘲讽自己还是旁的。
他眨了眨眼,视野都被光影模糊了,唯有手上的触感格外清晰。他保持着往常走红毯时得体的笑,却不会有人知道这个笑里掺杂了多少从前没有的真心。
任昀身上穿着熨贴的灰色西装,裁剪精致的西装裤包裹着他笔直的腿,掩盖住了脚踝的线条。半长不短地头发被发胶固定在额后,有几根被风吹散了,不服气地吊在他的鬓角和耳上,阳光在他的脸上刷上一层暖光,浓密的睫毛即使在几米外也分外清晰。他抿着唇,神色淡漠,看起来颇有一种禁欲的冷淡味道。
他是谢然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
司仪问谢然,愿不愿意。
谢然笑了一下,侧过头看着任昀的脸——这是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脸。
他眉目含情,眼角晕开了一片艳色,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愿意。”
任昀盯着他的眼,心里想道:小流量今天演技不错。
他接过递上来的戒指,抓着对方的手,将它套在了无名指上。或许是今天的日光太强,又或是吹来的海风太过闷热,任昀的手上也泛起了暖意,一股无名的燥热从胸口蹿出,几秒间便传遍了四肢百骸。
那只手没有什么肉感,手指也纤细,唯有骨节突兀。
虽然他们的饮食需要控制,但这控制得也未免太狠了一些。
任昀的拇指不经意地在上面擦了一下,便松开了手,把它送了回去。
婚礼办得不大,为了一年后好收场。但再怎么样,该有的起哄声还是少不了的,比如他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弟弟,当即便喊了一声:“嫂子这么好看,不亲一个也太扫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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