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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欢此刻只是想让马嘉祺放过她,她小声的说道“你很讨厌我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辞职的,你你能不能…放了我?”
马嘉祺一听辞职,立马不乐意了,他开口就是“一百万。”
沈雨欢瞪大眼睛,看着她他“你…。”
她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着红唇,皱着眉,脸上还有泪珠,好像被欺负的小狗狗,又可爱又可怜。
马嘉祺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什都不要?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了,以后再有没有了,你自己想清楚。”
沈雨欢此时很生气,她坚定的说道“不要你的东西。”
马嘉祺一听,什么叫不要他的东西,火气又上来了,开口就说“你昨晚是第一次?”
沈雨欢别扭的转过头去,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可是马嘉祺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他直接说道“你这么随意,看来你平时男人挺多啊。”
沈雨欢听着他的侮辱,生气又羞涩的回答道“没有,你…你是第一个。”
马嘉祺一听,心情莫名的好了,他笑着看着又急又气的沈雨欢。
沈雨欢突然小声的说道“你…你做了,就…做什么,别在一直侮辱我了,求你了。”
她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此时她的心里好难受,明明是他强迫了她,可是现在自己反而成了不对的那个人,还要求他,放过她。
为什么就没有人对她好一点呢?如果她有家人朋友,别人也不敢这么欺负她吧?
马嘉祺看着她,突然也没有再说下去的欲望了,转身离开了,只留下沈雨欢一个人在化妆间。
沈雨欢的余角看到马嘉祺走了,她才小心翼翼的把头抬起来,此时的她,满脸的泪水,她抿了抿嘴唇,走向洗手间。
当她收拾完,从洗手间出来时,快要到一点了,她看了看手机,拿着时间和她的包,起身离开了。
她走出公司后,慢慢的在公园里走着。现在是深秋了,公园里的马路上,掉落着一些焦黄色的叶子。
看着路旁的银杏树,金黄色的叶子掉的差不多了,但都掉落在树根旁,这就是所谓的落叶归根吧。
她走到路旁的一个长椅上,坐下来,看着对面的银杏叶发呆。
想起刚马嘉祺的话,她的鼻子开始酸了她做了什么,马嘉祺他要这么侮辱自己。
想起刚才马嘉祺说欺负她,是因为没有人愿意为她出头,她顿时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流。
她不懂为什么她的父母要抛弃她,奶奶也讨厌自己,自己虽然跟着奶奶一起长大,可是在她成年时,奶奶也抛弃了她,只留她一个人。
她多么希望能有一个能陪着自己的人,这样当自己遇到事情时,就可以跟他说了。或许可能欺负她的人也会少一些吧。
她想到这里,就低下头,抿了抿嘴唇,用手擦掉自己的眼泪,她一个孤零零的坐在公园里,吃着刚才顺手在路边买的饼。
她一个人像只小白兔一样,慢慢的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偶尔用手擦一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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