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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银?”
对面响起一声刺耳又悠长的汽笛声,几秒后,男人冷冽的话音变得清晰起来。
谢敏无意识地咬了下下唇。
“谢敏,你怕了?怕区区一个阴沟里兴风作浪的贼?”
傅闻安毫不掩饰嘲讽的尾调。
“你这个形容……”谢敏的后牙槽碾在一起,上下碰了碰,“还真是擘肌分理,直切要害。”
“他们的目标是我,我会吸引火力,你去救出黑枭,明白了吗?”
按照傅闻安原先的脾性,免不了对谢敏这违心的回答来一顿冷嘲热讽,但他生生转了势头,如此道。
“没我你行吗?”
谢敏眯眼瞧着乌沉天空,话语里的感慨融化在风里:“对方莫不是就等你自投罗网,你就不怕自己死了,被我篡位夺了权?”
“你会吗?”
傅闻安突然问道。
“会啊,我还会悄悄掘出你的尸体,鞭尸。”
谢敏故作轻松地调侃道。
“没良心的。”
对方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很轻,像春风在耳边扫过。不知怎的,谢敏听出了几分亲昵的笑意藏在里面。
“我就是没良心。”
谢敏接道。
“都和我接过吻了,你舍得?”
对方打了个转向灯,车内安静,咔哒咔哒的指示声混在冷淡的男声里。
“只是接过吻而已。”
谢敏嘟哝一句。
“那下次上个床?”
傅闻安的尾音延出去,意外的有些正经。
不合时宜的暧昧和悸动包裹着谢敏的心脏,他敛下眼,手指无意识揉着耳根,借此抵消傅闻安充满磁性的低语。
他突然想到傅闻安给他的吻,时而热烈时而温情,执政官习惯在最后分开时轻轻咬一下他的唇角,嗫嚅着说些荤话。
谢敏缓慢地眨了下眼,纤长的、如同鸦羽般的睫毛浓密,在夜色下收敛眸中所有神采,只剩一小片缱绻的阴影。
过了几秒,谢敏小声说了句:“别骚,我们关系没那么好。”
“呵。”
傅闻安低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他们默契地沉默了一阵,不约而同地挂断了通讯。
谢敏动了一步,试图点击傅闻安的位置信息,手刚触上键盘,便察觉到一片凉意。
他的指尖出了汗,蹭在手套内,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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