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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胜凯瞪着眼:“什么?光天化日打人行凶,还有王法?”
“里正,快给我做主!”田武军倒是个能屈能伸的,一边表面上卖惨,一边心里想着,等会儿如何狠狠敲苏阿阳一笔。
最好直接可以把苏阿阳赶走,这样叶斐然就只能把田地租给他种了。
这种手段他不是第一次用了,所以才会如此驾轻就熟。
苏阿阳也追过来了,看到是里正,停下脚步。田胜凯对苏阿阳说:“苏阿阳,你是本村外来佃户,好端端地怎么蓄意伤人?”
苏阿阳还没说话,田胜凯又说:“你这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吗?瞧瞧都把人打成什么样了?这儿可是沙坛村的地头,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撒野?嗯?”
田胜凯这是分明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只是凭田武军一面之词,就说苏阿阳撒野。
苏阿阳是老实人,反驳不出来,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半天吭不出一个字。他的兄弟伙大声鼓噪起来:“什么叫撒野?明明是这三个人先来找事的?”
“是他把苏阿阳的婆娘踢到田地里,又要毁我们的秧苗!”
“就是!我们可以作证!”
这时,沙坛村的村民陆陆续续围上来了。看到是田武军挨打,有些往日被欺负的就暗爽,但更多人畏缩不前,怕被田武军日后报复。
田胜凯权威受挑战,气得额头上青筋暴凸,“我是里正!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我明明看到你们五六个人追着他来打,什么田武军欺负他家婆娘,我没看见!”
田武军看到里正站在他这边,腰杆子也直了,梗着脖子叫嚣:“就是!你们有证据吗?”
如果他不是用手抚着臀的话,就更加有威势了。
苏阿阳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嘴笨,回不得。田武军胜券在握,想起自己真正目的,说:“这个佃户只是外乡人,骑在我们本村人头上作威作福,这是借了谁的势?”
他二小子说:“借了地主的呗!”
田武军说:“这是谁的地?”
田胜凯说:“这田是苏老秀才那外孙女儿的。快去叫那丫头来!”
田武军阴阳怪气地说:“什么?打人的是外乡人,地主也是外村人?咱们沙坛村的人死绝了吗,都让人骑脖子上拉屎拉尿了?”
他这么一说,倒是得到不少人响应,其中大半是田家的族人,说不能被外乡人欺负了。田胜凯一叠连声的派人去找叶斐然。
不多会儿,叶斐然就来了,苏叙怕她一个人来会出事,紧紧跟在后面。
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薛长东也暗中跟着来了。
暗卫说:“头儿,这些人分明横行霸道不讲理,我们就任由他们欺负夫人吗?”
薛长东想起计先生的吩咐,他也很想出手啊,但是不可以。狠狠按捺住想要出去把田武军打一顿的冲动,说:“先生吩咐,让夫人尽可能自己处理自己的事,他相信夫人。我们也相信夫人。暂且蛰伏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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