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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此刻的趾高气扬,嚣张跋扈的模样像极了失忆前。
她从前就总是这样的高高在上,每次都拿眼尖轻蔑的打量宋或安,仿佛男人为她臣服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宋或安不怒反笑,这便是他爱的云月笙,一个被娇纵惯了的小混蛋。
即使自己身于低处,也能毫无负担的反客为主。
这是与生俱来的姿态,任何人都学不来云月笙这种娇娇柔柔又能碾压性十足的手段。
男人将指着自己鼻子的那根手指紧紧攥入手中,病态又虔诚的附上炽热一吻。
他开始退让:“笙笙别生气,都是我的错,只要笙笙不招惹外面的野男人,就都是我的错,哥哥给你道歉,原谅我好不好?”
“哼!”少女长哼一声,一张俏脸还雾蒙蒙的,就开始得寸进尺:“敷衍死了,一点诚意都没有。”
惹得宋或安眉梢微抬,眼底迸发出恶念。
“那哥哥就有诚意些得给笙笙道歉好了,就罚哥哥…喂饱笙笙怎么样?”
男人抓住少女软乎乎的腰肢,将人一把搂起,稳稳的放在了正厅的主桌上。
“啊!”云月笙惊呼出声,紧接着她的趾高气昂便很快变成哀软可怜的呻吟求饶。
宋或安嘴上说着道歉,其实只想用行动来证明云月笙只属于他。
他在缓解自己心中的焦虑,因为云月笙在外面钓的鱼可不止喻城一个,说不准这个失忆的小王八蛋哪天见到其他几个就有兴趣了呢?
宋或安的眸光越发的深沉了,音色却带着温柔的诱哄:“笙笙是我一个人的对吗?”
云月笙有些失神,她凭着本能知道此刻顺从宋或安才是最安全的。
少女白嫩嫩的手勾着男人的脖子,眼中甜腻能溢出来:“是,我是哥哥一个人的,我只喜欢哥哥。”
宋或安的吻粘腻又窒息,如藤蔓般深深的缠绕着云月笙,他嘴里还兀自低喃着:“只要把我的宝贝喂饱了,你就会没有心思去找别人的,你就会乖乖待在我身边。”
云月笙那双皓白的爪子开始无意识乱抓,在宋或安精壮的腰腹处留下了一道道血斑斑的痕迹。
宋或安一僵,一把抓住了云月笙的手腕。
云月笙这人是真的可恶至极,骨子里透露出来的自私几乎可以延展到对每一个人,每一件事。
包括这种时候,少女想的时候便万般柔情,妖精似的勾着你。
够了之后便会不管不顾,像只受惊的幼猫一样试图逃走,哄不回来也吓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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