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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眩晕,四肢无力,身子也变得不可控制的瘫软在眼前男人的怀中。
“我先去洗个澡,你先躺一会儿……别睡着了!”
蜜意正浓时,男人却突然酒醒般的这样说道。
“嗯……”
“那……那我要不要也去洗一下?”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羞耻感瞬间涌上我的脑门,下一秒梗着的脑袋就疲软的瘫砸在枕头上再说不出半句有用的话。
“你别洗了,还正感冒呢!而且……”
“……”
“???”
“嗯?而且什么?”
“没什么,我先去洗澡了!”
张子宴在我头上留下了浅浅一吻,随即笨手笨脚的起身,扭头拿上换洗衣物一阵风似的快步走出了卧室。
果然,不一会儿隔壁的洗手间里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
窗外斜风细雨,薄雾般的黑幕渐渐笼住了下午起就开始阴云密布的天,宏伟而壮阔。
屋内暖光氤氲,软糯的被褥里到处都充盈着独属于张子宴本人身上的费洛蒙气息。
该怎么去形容呢,有点像是小时候夏日雨过天晴后老家屋后树林子里散发出的泥土味道,又像是被太阳晒了一天的被子上面满是螨虫被紫外线杀死的味道。
总之,这是让人放松,惬意好闻的味道,也是张子宴身上特有的味道。
……
昏昏沉沉间我果然还是睡了过去,再次从睡梦中醒来眼前便是这幽暗墨蓝色的夜,辗转时却明显能感觉到腰间正被一股力量紧紧的遏止,慌乱下扭头却见一双幽深的眸子在黑夜里正深沉的注视着我。
“子宴?”
“嗯!”
“你……你怎么不睡觉?”
“我在等你”
“等我干嘛?”
男人的脸掩在了墨色的夜幕之中,看不出此刻到底是些什么样的表情,可手臂却依旧坚定的揽抱住了我的腰肢,使我动弹不得。
我想此刻的他该依旧是沉稳的,可那言语中却能明显感觉到男人此刻的躁动与隐忍,像是迫切的想要追求一个明确的答案,却因一些不可控的因素而频频推脱的无奈。
“余雪慧…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我…想要你!想用一辈子的时间去陪伴你。”
“我想把我自己都全权交付给你”
“你……愿意吗?”
“……”
“嗯?”
“你会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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