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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今天怎么来我这儿了?”裴裘放下茶盏,笑着开口。
裴越心里啧了一声,松开手,她素来敬重她的二姐,便端坐好,才回答:“京城里谁不知道二姐这儿的菜最好,说书的亦是最精彩的。”
“只是这样吗?我还以为老七你是想叫我看看你身边的这位小郎君呢,看来是二姐会错意了。”裴裘将质地极好的茶盏放在裴越的面前,调侃。
楚小容捏住茶盏边缘的手收紧,指尖泛出些白来,有些出神。
裴越会怎么回答呢?
裴越转头看了眼一旁还低着的头的楚小容,话到嘴里又咽下去,声音淡淡的:“二姐你又在打趣我。”
楚小容的头栽得更低了,抿着唇,看着杯中的倒影,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听不懂也插不进姐妹俩的谈话,只能一杯接一杯的茶水饮着,待他喝了一肚子的水,裴越才拉着他的手出来。
楚小容还是一言不发,跟在裴越的身后,见裴越要出去,才低着声音开口:“公主,还有好多菜没吃完,我想带回去,我小爹爹也喜欢吃。”
走在他前头的裴越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了眼他,唤来小厮,叫小厮打荷几碗新菜,抱胸看着又低下头的楚小容:“刚才我就想问你了,我是什么地方惹你了?让你对我这么摆脸色?”
楚小容抬起头,小狐狸眼的眼眶有些红,他的声音软绵带着丝颤:“没有,只是我想回去了。”
说完,又揪着手指将头低下。
“楚小容,你当我傻子吗?”裴越声音带着丝不耐烦。
“我要是有什么错,或者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就说出来,不要摆着要哭不哭的样子。”
楚小容的手指掐进手心里,想问裴越是不是因为他长得像柳公子才和他在一起,但他不敢问,他怕一问出口,裴越就再也不理他了。
“真的没有。”
他刚说完,裴越冷笑一声,转头就走。
楚小容看着裴越的背影,低下头悄悄擦了擦眼泪,呆立在原地,直到小厮拿着打荷的饭菜过来,他才回过神,失魂落魄地将食盒接过,朝酒楼外走去。
到了楚府,他不会翻墙,找到他经常溜出来的狗洞,钻了进去。
接下来的一连好些日子,裴越都没有来找楚小容,楚小容每天失魂落魄地坐在树底下的小板凳上,一下子笑眯眯的,一下子又哭丧着脸,将在院里酿酒的他小爹吓得半死。
“楚小容,你最近摔坏脑袋了,怎么瞧着越来越傻了?”
楚小容转过头,生气地瞪了眼他小爹,腮帮子鼓鼓的:“没有!你不知道安慰我,你还笑我,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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