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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根链子把耳朵套住了,萧定北低垂的目光一凝,又开始对比今昔,若是往常,这饭菜只有被对方挑剔的份,怎么会有这种字眼形容?他困惑。
随即,沈绰大抵是饿了,捧着碗咕咕喝了几大口,又补了一句甜腻的赞美:“当家的真厉害。”
轰——
一句陌生的称呼,让内心顿时炸开了花,连嘴边的鱼肉都吓得掉回了碗中。
男人轻咳一声,不自在地撇了撇头,朝着屋外的夜色偷偷动了下嘴角,然后转回来,默默吃菜藏住那丝淡淡的窃喜。
眼睛却还是情不自禁瞥向捧碗喝汤的沈绰,毫无做作,甚至有一点乖巧,勾得人心尖犯痒。
“嗝……喝饱了。”
搁下碗,沈绰满足地抿了抿唇,忽然想着题外话:古代的生态就是好,连河鲜都能做得这么美味。
——
靠着冬天里的存粮,日子这么不咸不淡过了月余。
期间,一家三口维持着一种疏离的平静,同吃同住。沈绰谨言慎行,尝试习惯这样的生活,并且纠正自己在父子二人心目中的恶毒形象,可谓绞尽脑汁,但起色一般。
继子还是习惯性地怕他,名义上的丈夫也对他过往印象深刻,不免多想他的心意。所以彼此之间还是沿用着以往的相处方式。
尤其是将继子罚跪雪地之后,对方想必心里对他已是失望至极,无论怎么改变,都展不开对方那张冷脸,沈绰不免有些灰心,但又怕主角真的将他踹开,尔后怕是很快就会领到炮灰该有的便当了。
开春了,风和日丽,浅绿清新。
沈绰趴在窗沿边,双手托腮,愁眉苦脸地沉思。
听闻春日的冰雪化了,进城的路也通了,赶集的便车也好搭了不少。
沈绰环顾一圈家里的清冷,穷得一清二白,几件像样的家具都还是原主怕吃苦,带过来独享的。
他心想,既然口头的漂亮话打动不了人,那干脆做点实际行动证明。
想罢,趁父子二人外出忙活不在,沈绰回房整理那些丰厚的嫁妆,准备找点值钱轻巧的东西去城里典当换钱,暂时改善一下家中现状。
由于这本书里哥儿的设定比较特殊,虽然地位逊于女子,但若是正常出嫁,家里人也会置办嫁妆,宽裕的家庭则送有不少类似金银珠花,玉镯那些贵重之物。
原主好歹是村长这个大地主家长大的,所以沈绰并不意外他会有不少值钱物什。
打开小匣子,里面是一些首饰,他转念一想,觉得这些用来救急比较实用,所以没动。而是翻开另外一个大木箱,里面有几件漂亮的新衣服,看得出做工细致,料子不俗,联想到原主骄蛮的性格,应该在家中少不得疼爱,所以典当这些光鲜亮丽的衣裳,应该能换到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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