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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容华瞬间被吓得不敢出声,将头迈到一边不再说话。皇后让琳儿将余贵嫔拉回去,然后又让柏容华的丫鬟将她扶起来。
皇后唉声叹气道:“都是宫中姐妹,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姐妹?”余贵嫔听了只觉得好笑:“落井下石之人,怎配为姐妹,今日之事且这样,叨扰皇后娘娘了,臣妾恕罪!”
余贵嫔微微向皇后屈膝行礼,然后与琳儿离开了朝凤殿。
皇后看了柏容华一眼,一脸不耐烦道:“你也走吧!“
……
自那日以后,皇后再未找过姚淑媛的麻烦,孟安奎也搬到宫外的安王府,也如愿以偿娶了薛家的庶女薛若芙。
事情刚忙完,姚淑媛便赶到章华宫向余贵嫔致谢。此时余贵嫔正与清锁商量着隆阳公主入京的相关事宜。
姚淑媛上前行礼:“臣妾见过贵嫔娘娘,贵嫔娘娘万安!”
余贵嫔微笑道:“姚妹妹免礼,快过来坐吧!”
清锁站起身向姚淑媛行了个礼:“参见淑媛娘娘!”
“姚良娣有礼!”
姚淑媛微微点头,顺着琳儿的引导,坐在清锁身旁。
余贵嫔掩嘴笑道:“姚妹妹,我母亲姓姚,所以给清锁请赐了个姚姓,你也姓姚,这也太巧合了,咱们不会是远亲吧!”
姚淑媛赔笑道:“贵嫔娘娘说的对,也许还真是远亲。”她说着看了看余贵嫔与清锁准备这些大婚的物件,有些奇怪道:“娘娘,你们准备这些东西做什么?”
余贵嫔低着头整理着一个个红色的礼盒:“怀儿下月迎娶南蔺国的隆阳公主,我作为母亲,不得为她操心着点。”
姚淑媛更加好奇了:“这是不应该是皇后娘娘操办吗,怎么还落到你这儿了?”
余贵嫔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了姚淑媛一眼:“我都与她撕破脸了,她怎么会为我儿子准备这些东西。”
姚淑媛听完心里有些愧疚,她红着脸说道:“贵嫔娘娘,这事也怪臣妾,要不是您当日出手相助,不知道皇后娘娘会如何羞辱臣妾,没想到这事也连累了你,臣妾惭愧。”
余贵嫔笑出了声:“你在说些什么,这是我儿子的事情,我当然得上心一些,那天的事情,我也不完全是帮你,只是看不惯皇后的做派罢了。”
清锁也跟着附和道:“淑媛娘娘你别太自责了,这事与你无关,倒是提醒你,不要与对你落井下石之人深交,否则会惹祸上身。”
姚淑媛知道她说的是柏容华,柏容华已经不止一次当着皇后的面给她落井下石,自己也刻意避着她。但柏容华是个无孔不入之人,见到谁都要叫唤几声,刚好她又住在自己隔壁,根本就躲不开。
她叹了口气说道:“这事我也知道,可有些时候也身不由己。”
余贵嫔看着姚淑媛一副软弱的样子,心里有些来气:“你呀,就是太心善了,按理说你是四品淑媛,她比你低一级,你怎么还被她拿捏住了。”
姚淑媛低下头:“贵嫔娘娘您也知道,臣妾之前只是王府的一位下人,平时里能不惹事尽量不惹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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