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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笑得有些大声,就残酷剥夺我的话语权,也太过分了吧?”
头顶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的老式茶壶的五条悟面朝墙壁站着,他对此发出不满的嘀咕声,可音量上却是大伙都能听到的。
而双膝并拢,端坐在沙发上的虎杖有些不安地看了眼老实照做蹲墙角的教师,随后视线挪向很是熟练从一旁大书柜里翻出各式甜点、饮品的宿三月,见她用双臂将其抱拢成一团,来到他跟前。
「哗啦」一声,全散发在虎杖面前的茶几桌上。
这里头有不少牌子是五条悟平日有在他们面前吃过的。
“有喜欢的口味吗?”宿三月暗指其中瓶瓶罐罐的饮料。
要说五条悟的办公室,最多的反倒是他喜欢的甜食,而文件极少出现在这。
虎杖有些拘束地从中挑了款他人曾抱怨过甜味不够浓厚的饮料,握在手中,没有急切打开瓶口,用它舒缓一下口中的干涸。
他好像捅破了件不得了的事。
“我也要——”身为甜食主人的五条悟嗲着声说道。
这和平日的他有着极大的反差。
至少虎杖没瞧见他有这么配合,或者听从她人的要求,乖乖头顶茶壶站墙角那。
虽说还未得到明面上他俩关系是否是暗地里的情侣答复,可眼前这现状,无比熟练、且没得到当事人的制止,从他办公室里翻出各式甜点这点,已经无形透露出答案。
虎杖吞咽了一下,行为举止也变得有些僵硬,“那个……前辈,真是不好意思,给你造成困恼了。”
他的视线僵在她的鼻梁之上,眉眼之下,诚恳又窘迫。
至于什么困恼,他也一时说不上。
总之先道歉就对了。
好在身处「靠谱」名单中的成年人不像他,迟迟未从撞破两人「奸情」,打断对少年而言有些劲爆画面的事件里挣脱出来,什么窘迫、羞涩的情绪早在她放下遮掩唇角的手后,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同虎杖一样,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放于膝盖上,颇有真是会谈的模样,可面上神色却好似邻家姐姐,安抚着虎杖自认为做错事的自责,“别这么想,这事并没有什么困恼可说的,其实细想,这些天你一直同我们私下接触,看出一些苗头,猜到一些结果,也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说,我的学生没一个是笨蛋。”被短暂无视几秒的男人不安分地接过话,说道,那自豪与得意尽在言语中。
被打断的宿三月当下拿起一瓶饮料,朝他脑门后方砸去。
没有无下限。
只是稍微偏了下头,接着用手抓握明显落空的饮料,在这过程里,头顶的茶壶还是稳稳当当蹲在上面,“哇……是我喜欢的口味,果然三月酱心里还是……”
“再多说半句废话,民宿的事,你就别想了!”面色黑下,威胁的话从她口中熟练吐出,却意外戳中他人的「弱点」,当下求饶「从轻发落」。
所以伏黑有那想法,也不是没道理的。
正常人哪受得了他。
“悠仁……”宿三月深吸了口气,在缓缓吐出后,看向仍拘束坐在那的虎杖,对他,可不像对五条悟那样「苛刻」、「严厉」,面色上的缓和、眉目的舒展便是证明,“别紧张,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之所以隐瞒,是想着高层会以此做要挟,或给他们增添些莫名其妙的自信,错以为「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悟能被他们掌控在手中。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瞒下来了。”
很好,两人确实是「情侣」。
那以后岂不是该改称呼,叫「师娘」?
虎杖思绪偏了小许,又被他及时拉回,在对方诚恳,并未试图搪塞的话语下,保证道:“前辈放心,在没得到你的允许之前,我绝对不会对外透露一个字……”
“瞧我听到什么了?”
可暂住在虎杖身体里的宿傩表示,「报仇」的时机到了。
他选择在虎杖的手背处「开口说话」。
对此,宿三月并不意外,不过这也提醒了她,当下看向身后站着的某人,截止目前还算乖巧,问道:“那「东西」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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