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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ldo;我可以体会。&rdo;那兰冷冷打断。

&ldo;我知道……你妈妈，有严重的抑郁症，自从你父亲突然去世。&rdo;看来秦淮对那兰也做了研究。&ldo;你一直对她不放心，大学四年，你接她到江京来，在江大边租了房子，几乎每天去看她，同学们发现你每天神秘地消失，深夜返回，以至于有一段时间谣言纷起，说你去&lso;锦座&rso;坐台。&rdo;

&ldo;锦座&rdo;，夜总会的魁首，江京版的&ldo;天上人间&rdo;。

那兰问：&ldo;你哪里听来的这些事？&rdo;但她知道，她的&ldo;坐台门&rdo;，实在算不上个秘密，随便找个本系女生，请她到校门口星巴克，煮咖啡论美女，就能知道一堆&ldo;那兰的那些事&rdo;，有些关于那兰的事，连那兰自己都不知道呢。

秦淮说：&ldo;你知道的，不难。&rdo;

&ldo;我没有把我妈妈深藏在地下室。&rdo;那兰发现话题似乎被有意转移。

&ldo;我刚才只是想说，用你母亲打比方，每个病人都有自己的需求，这一点，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很难体会。比如我妹妹会觉得离开陌生人更安全，更愿意独处，会在风雨雷电之夜发作，痛哭，所以为了不让你起疑心，我放碟来压哭声，谁会想到你把电视关了。&rdo;

&ldo;你是说，她主动自闭？她的病是什么诊断？&rdo;那兰知道，大多数的情况下，尤其女性，会惧怕幽闭的状态，而不会主动选择幽闭。

&ldo;大夫们只是泛泛的定义一个&lso;精神分裂&rso;，还是暴力型的。其实远没有那么简单。&rdo;

&ldo;或许我可以帮助。&rdo;

&ldo;谢谢你的好意，但这不是你上岛来的目的，也不是我请你来的目的。&rdo;秦淮大概自己也知道他说话如手中冰水般冷淡，试图弥补，在语气里稍稍加温，问道：&ldo;你妈妈，为什么又离开了江京？&rdo;

那兰正恼怒秦淮忽冰忽火的态度，本不想理会他，但看着他的眼睛，又心软了，说：&ldo;她觉得自己已经好了许多，想试着自己生活‐‐她虽然有抑郁症，却是个很坚强的人‐‐老家还有很多亲戚和多年的朋友，她认为，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个好的改变。&rdo;

&ldo;听得出来，你并不同意，并不放心。&rdo;

那兰咬着嘴唇，良久才点头说：&ldo;我只有她一个亲人了。&rdo;她抬眼看秦淮，你或许可以体会。

薄雾罩着秦淮双眼，他轻轻说：&ldo;我可以体会，真的可以体会。&rdo;

&ldo;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rdo;那兰一小口一小口地啮着烤成金黄的面包片，面包上涂着据说是君君亲手制作的蜜桃果酱。

&ldo;很多。&rdo;秦淮不假思索地回答。

总算过了&ldo;安稳&rdo;的半夜，两个人虽然睡醒，眼睛下面还带着一晚折腾的痕迹。

&ldo;昨晚你去哪儿了？我是说，你发现我去拜访你妹妹之前。&rdo;

&ldo;准备申请做我的私人秘书？知道有关的职业危害吗？肯定比写作助理更残酷。&rdo;

明摆着拒绝回答，那兰只好又问：&ldo;有个话题，我知道你也不愿多谈，但我还是斗胆问一下。&rdo;那兰向秦淮发出警告。

&ldo;亦慧？&rdo;

&ldo;对，就是关于邝亦慧……&rdo;

&ldo;我以为巴渝生和邓潇都和你详细介绍过了。&rdo;

&ldo;但有些问题，只能你来回答。&rdo;

&ldo;举个例子来……&rdo;

&ldo;为什么你家里，居然看不到任何纪念她的东西？&rdo;

秦淮霍然转过身，看得出他在努力抑制着某种情绪的爆发：&ldo;如果这真是你想要知道的，那你可是来错了地方。&rdo;

&ldo;我需要你的帮助，了解宁雨欣为什么被杀，还有，跟踪我的人是谁。&rdo;

&ldo;所以你问错了问题。你的问题和你的调查无关。&rdo;

&ldo;既然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就必须先了解你。宁雨欣生前也做过你的写作助理，又有情感纠葛，即便我是天下最没有经验的侦探，也会第一个想到，她的死，会不会和你有关。&rdo;

秦淮冷笑说：&ldo;你恰好正是天下最没有经验的侦探，如果我要害她，会在八卦小报沸沸扬扬炒我们&lso;绯闻&rso;的时候下手？&rdo;

&ldo;我已经告诉过你，我相信你的无辜。&rdo;真是如此吗？那兰不知多少次问自己。

&ldo;那就多专注在宁雨欣本身吧。&rdo;

那兰终于明白，从秦淮的嘴里，逼不出他真实的想法，他的千万个秘密。她只好说：&ldo;既然这样说，你总可以告诉我，宁雨欣在给你做写作助理的时候，做了哪些工作，有没有笔记、报告什么的？&rdo;她逐渐了解宁雨欣为人，那段时间，一定不会无所事事，整日和秦淮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