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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在顶楼...做一次...非常想"
"我想要在顶楼做...可以吗?姐姐...我想在屋顶干你。"男人低头,舔舐着她的耳廓,暗哑的低音就像带着魔力一般,让她恍惚中不由自主的点了头。
"姐姐,我想在屋顶干你。"
话回盪在她的脑海里,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离开学校的。
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到她家的。
以及,怎么跟陆白就这样一步步地走上了顶楼。
她只知道,男人牵着她时,她浑身都在发烫,心尖都在颤抖。
是陆白阿,他们两个人,当年在顶楼做的那些事,不停的在她的脑海里回放。
当年没好好体会的羞涩涌了上来,他们两个...等等,是不是真的要那样这样。
她可以不要吗?心里面说不出来事害羞还是害怕。
所有的情绪掺杂到一起,在她心中炸出一团火花。
脚踏上那老旧的阶梯时,她可以感到自己两腿发软。
她几乎没办法理解自己当年怎么敢?
怎么敢就在顶楼对陆白这样又那样。
她那时候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她真想敲开自己的脑袋。
她记得...那时候,对陆白又亲又舔,拿自己的奶子在他身上不停地乱蹭。
陆白那时候真的觉得很兴奋吗?还是觉得她很淫荡﹒
现在想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她很淫荡。
她想逃,但牵着她的大手将她牢牢制住。
男人眼里的兽性几乎可以将她生吞活剥。
走道最后一阶时,她都不知道自己当年到底是哪来的脸?哪来的胆。
铁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她只觉得自己两腿发软,浑身都在发抖。
她停在楼梯间,求饶似的撒娇:"可不可以...不要。"
"姊姊怕了?"陆白低下头,嘴角似笑非笑。
"..."她说不出话来,对,她怕了。
她只能微微的点头,希望这个男人能就这样放过她...
但陆白露出的眼神,却是等等可以将她操到腿软。
"回去好不好...你想怎样,都可以。"
男人邪肆一笑,将她拉了过去,抵着她的额头,语调坏到不行:"我记得...姐姐说过,多做几次,就不怕了。"
"别怕,若是被我操到站不起来,我会抱你下楼。"
一句话,让她浑身上下都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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