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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父子间的心有灵犀,两小只很是欢腾的在里面回应他,一个直接将小脚踩在了他的掌心。
吓得陆晏辞连忙轻轻摸了摸光滑的肚皮,悄声警告,
“知道了臭小子,安分点儿别踢了,让妈妈好好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他过于担心,晚上竟然做噩梦了。
梦里,温阮清躺在手术台上,肚子已经平坦,可体下的床单鲜血淋漓,一张脸毫无生气,煞白煞白的,医生对着他一再摇头。
他还找来易老,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易老却摇着头让他节哀……
陆晏辞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外面天微微亮,枕头都被自己的眼泪湿了大半。
下意识地,指尖探到她鼻尖,呼吸均匀,睡得正安稳。
大概是梦里还在吃什么好吃的,还咂巴了下嘴。
陆晏辞这才大松一口气,惊魂未定地昵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被她压在颈下的胳膊。
来回在她额头、眉眼、脸颊上亲了亲,才下床出去。
他急于找一个地方冷静一下,便去了老宅的书房。
脑子里那个让他崩溃的梦挥之不去,画面一遍又一遍地播放,胸口一阵闷堵。
烦躁地根本安静不下来,瞥到桌上放着的烟,点了一根。
太久太久没抽了,第一口竟然给自己呛到了。
但总觉得尼古丁好像能麻痹自己似的,实则不过自欺欺人。
反正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站在窗边,断断续续一根接一根地抽到太阳升起。
苏念禾进来的时候被呛到狠狠咳嗽一通,屋里烟雾缭绕的。
捂着鼻子挥了挥眼前的烟,看到正在掐烟的陆晏辞,
“你不是戒烟了吗?怎么大早上的抽了这么多。”
一整个烟灰缸的底儿都被烟头扑地满满的。
问完又觉得陆晏辞状态不对,“怎么了?”
陆晏辞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出声,
“妈,我梦到阮阮……难产了……大家……都让我节哀。”
就这么那么几个字,嗓音抖的不成样子。
他是真的在怕。
苏念禾说不诧异是假的,她这儿子长这么大,就没这么瞻前顾后地庸人自扰过,对待任何人任何事,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态。
也就温阮清,让她一再刷新对自己儿子的认知。
“那是你最近弦绷太紧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过度担心。”
苏念禾拍了拍陆晏辞的肩,
“别担心,梦都是反的,你梦到这样的梦是在给阮阮增寿呢,别怕。”
如果是平时,陆晏辞对这说法一定会不以为然,但今天,破天荒地问,“这说法靠谱吗?”
“当然靠谱,不然怎么流传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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