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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造反?!”姜鸣顿时吓得连哭都忘了。
姜希微却突然笑了,缓步走近他道:“是啊,而且造反的人你也很熟悉呢。五皇弟,不如你来猜一猜吧。”
姜鸣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哽咽着说:“三皇姐,你、你在说什么啊?你、你不要吓我......我、我怎么会认识造反的人啊啊啊啊呜呜呜!”
姜希微见他这副样子,脸上逗弄的笑容消失不见,皱眉低声叱道:“闭嘴!不许哭!”
姜鸣大张的嘴瞬间闭上,但哭声一时却停不下来,只能鼓着嘴闷闷地哭。
姜希微道:“过了年,你也九岁了,也不算小了。我早就与你说过,身为皇子,应有担当。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若是今日父皇和皇兄都不在,你便是大冶未来的继承人。若你仍是如此软弱,大冶又该如何?”
姜鸣大概有话想说,但又怕一张嘴就会哭出来,一时憋得小脸通红。
一旁的姜希月有些看不过眼,好歹是在一起住了半个多月。擦了擦眼泪,抬脚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拍了拍,叹气道:“行了三妹妹,这个时候你跟他说这些,他哪里能懂?”
“以后还不知会如何,这么多年他那个母妃是一点好的没教,现在不说以后说不定就没有机会了。”姜希微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埋在她怀里身体不住抽搐的姜鸣,摇了摇头。
外面的喊杀声愈来愈激烈,间或有宫人惊恐慌张的奔走哭喊声。
姜希月本来想问一下姜希微接下来要怎么办,却见她似乎半点不受影响,又走回到床边守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停止。
姜鸣也终于安静下来,却更加害怕,看着姜希微动了动嘴,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来。
明极殿议事厅。
姜昱端坐在御案之后,其余诸位大臣面色各异地看着破门而入的一群人。
姜昱沉声问道:“李敬,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李敬和羽林卫副统领刘杰对视一眼,随后大跨步走到一旁站着的柳高达,双双单膝跪地,低头恭敬道:“主公在上,我等幸不辱命,已将都城控制,请您示下。”
李廉等人闻言,怒目而视。
“柳高达,原来你就是那个乱臣贼子!”
柳高达缓缓笑了起来,起初还是低沉地笑,随后笑声就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乱臣贼子?什么是乱臣贼子?成王败寇,自古都是这么一个道理。如今姜氏已经大势已去,如今我柳氏一族才是天命所指。诸位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
姜昱剑眉微挑道:“哦?柳大人这么有自信?”
柳高达这才斜眼看向他,漫不经心道:“哦,我倒是差点忘了,太子殿下您还在这里啊。”说完,他走到大厅中央的位置,昂首挺胸地看着他继续道:“老夫如今姑且就还称呼你为太子殿下吧。如今皇上病危,命不久矣,老夫知道你一直是个孝顺的孩子,这会儿不如回去守着皇上,说不定还能等一个回光返照,说上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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