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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是酒坊的人吗?”外面的动作隐隐安静下来,白淼淼索性收了心思,撑着下巴,打量着面前的道人,“您是“身出家”还是“心出家”啊,索居在这里吗?可有道号?”
白衣道士笑了笑:“小娘子唤我白衣道即可。”
白淼淼哦了一声,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小声说道:“拿假名糊弄我,你不会是坏人吧?”
她虽是这样说着,但还是坐着不动弹,只是盯着面前之人看,就像一只好奇的小兔子,滚圆的眼珠子满是好奇。
“若我是坏人,小娘子现在坐在这里可不安全了。”白衣道吃东西格外斯文,一个小小的烤梨吃出几分不属人间烟火的仙气来,偏嘴里还恐吓着单纯的小娘子,“还不快跑。”
“我朋友很厉害的。”白淼淼得意说着,“他会救我的,而且我要在这里等他,他不知道去哪里了。”
“若是他把你丢了呢?”白衣道人转头又吓唬着,“把你卖给我炼丹了。”
白淼淼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认真说道:“才不会,他不是这样的人。”
“小娘子觉得他是怎样的人?”白衣道人新奇问道。
“是好人啊。”白淼淼思索片刻后说道。
白衣道人打量着小娘子信誓旦旦的模样,扔了手中的梨核,慢条斯理擦着手指:“你们可是自小认识?”
白淼淼点头。
“中间可有分开?”
“分开过三年,这几日才重新见面的。”白淼淼托着下巴,“问这些做什么?”
白衣道抬眸,眸光深邃却温和,可若是细细看去才会发现其中的细微波澜:“那若是这三年里他变了呢?”
许是没想过这个事情,白淼淼一怔,整个人呆在原处,露出犹豫不决之色。
“人总是会变的,一个好郎君怎么会把你一个丢在这里呢?”白衣道循循说道。
“你且三年没见着他了,难道小娘子三年来就一直都没有变吗?”
“小娘子心善,可不是人人都是如此的,嘶……怎么揪人胡子。”
白衣道人皱着眉捂着下巴,吃惊地看着面前突然生气的小娘子。
白淼淼起身抱臂,打量着面前的不速之客,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白衣道人不解反问着。
“第一,你不问自取就拿了他买的梨,还骂他。”白淼淼当真一点点计较起来。
“第二,身为道士,不行大道,在背后说人坏人。”
“第三,挑拨离间,不度人,反害人,最是不该。”
白衣道人眼波微动,软下声音哄道:“可我是在提醒你呢,是怕小娘子受害了。”
“我与你素不相识,哪来的提醒,分明就是骗人。”白淼淼大声反驳着,“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人了。”
“便是道士才多了这份闲心。”那人一点也不慌,反而慢条斯理为自己解释着,“我们道士一向是仙道贵生,济世度人,今日贫道要渡的是小娘子。”
白淼淼小眉头紧皱,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道士,最后冷哼了一声:“我家信佛。”
白衣道脸上呆滞片刻,随后笑出声来:“佛道不分家,想来佛祖不会怪罪,我们三清真人也是不怪罪的。”
“反正我不信。”白淼淼说不过人家,只是气呼呼反驳着,“你吃完了就快走,不然我就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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