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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对了,我确实不知道。所以我就更好奇,你是怎么知道?嗯?”萧明彻微恼,偏头衔住她的耳朵。
“我自然是从书上看来的,”李凤鸣闷声哼笑,使力在他肩头拍了一下,“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萧明彻眸色转晴,薄唇轻柔安抚着她耳上崭新的淡红痕迹,含混轻笑。
“我在想,你过去到底看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姓萧的,你是不是过分了点。既你决定等到晚上才……合帐,就不要动手动脚,也、也不该动嘴!”
回应她的是几声闷笑,以及流连至她颈侧的湿濡啃啮。
*****
因为李凤鸣从小身份不同,过去有许多事都少不得繁文缛节,她心里早就烦透了。
如今也算因祸得福、重获新生,如非必要场合、必要事务,她其实更喜欢凡事顺心而为。
在她看来,今早明明气氛恰好,双方你情我愿,就该及时行乐。
人欲就是天理,都到了色令智昏的关头,守那些条条框框做什么?平白坏了情致意趣。
可她又不能说萧明彻哪里不对。
人家要以珍而重之的周全礼数待她,这又有什么错处呢?
于是她没多言,依了萧明彻的意思。
两人各自忙碌整日,入夜,李凤鸣懵懵地随着萧明彻进了北院。
萧明彻果然命人做了精心准备。
从“沐浴”这个环节起,李凤鸣重温了大婚时已经历过一次的“对席交拜、月下结发”两个环节。
然后被萧明彻抱进了寝房,换盏饮同心酒。
同心酒,又称合卺。去年冬的大婚当夜,他俩很有默契地略过了这项。
卺为剖瓠为二,合之成一器。暗寓夫妇二人从此将合为一,永不分离。
这过分认真的架势让李凤鸣有些心虚,端着半瓠酒迟迟不敢沾唇。
萧明彻疑惑蹙眉:“怎么?”
“呃,你是不是对我……”李凤鸣清清嗓子,故作轻佻地侧目笑睨他,“情根深种,心爱极了?”
萧明彻赧然红面,以指抵住将她手中酒盏,半强行地帮她沾唇。“你想多了。这是给淮王妃的礼遇。”
李凤鸣的良心顿时又活蹦乱跳了:“原来如此。那我就沾光承情了。”
萧明彻笑觑她,心中又甜又没好气。
这女人,居然倒打一耙。
分明是她先动心,对他好,他才慢慢……
总之,谁先动心就该谁先告白。别想使诈哄他先说。
*****
初次合帐,女子难免会受些苦疼,李凤鸣对此是有所了解的。
话本子里都说,只是初时有一点点疼,忍忍就过,接着就会迎来“难以言喻之大善”。
所以她过去一直坚信,她可以忍受。
直到她泪流满面,甚至没忍住,很丢脸地发出嘤嘤啜泣,她才明白,她可以个鬼。
“呜呜呜,这哪里是一点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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