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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彻强行克制着,没敢再妄动。额角有热汗滑下,与她颊边的泪珠交融。
“再过一会儿就、就好了。”他没什么把握地哄人。
李凤鸣疼到脑门发木,哭到打嗝儿:“你站着……站着说话,嗝,不腰疼!”
“你乖些,别乱动。我没站着。”也不是腰疼。他浑身都疼。
“太奇怪了。怎么会有人因为热衷这种事而成了无道昏君?根本就是自讨苦吃啊!”
她往后再也不好奇这事了,真的。
“萧明彻,要不我们就算了吧。我发誓,往后半点不招惹你,包你在迎娶新任王妃之前都冰清玉洁。你放我回去……”
“说什么梦话。”萧明彻本就忍耐到脑中一片混乱,此刻听她嘤嘤喵喵嚷出这话后,到底是忍无可忍。
他猛地吻住她,将细柔的泣音与糯软的哭腔尽数吞噬。
*****
当月过中天,北院寝房里的长烛燃烧过半,李凤鸣也精疲力尽,安静地窝在了萧明彻怀中。
萧明彻将她圈在胸前,噙笑的眼眸得像春风拂过万年雪,温柔得都不像他了。
“真有那么累?”
“废话。”李凤鸣哑着嗓子嘟囔,眼皮沉重至极。
通过亲身实践证明,那些话本子所言有颇多夸张不实之处。
但那些话本子倒也不全是骗人的。
至少,后来确实没那么疼。她也确实体会到了“真正长成大人的滋味”。
总而言之,尽信书不无如书。她对这种事没那么好奇了。
“后来,就不那么疼了吧?”
他问这个问题时,语气有点心疼,却又有点莫名其妙的得意。
李凤鸣虽累到脑子一团浆糊,却也知道他在得意什么。
不就是她先前在被逼无奈之下,顺应他的要求,猫儿唧唧地哼了几声“小哥哥”吗?!
萧明彻这家伙,平日里虽时常冷若冰霜,但言行举止看着总归还像个正经人。
万万没想到,脱了衣衫就不是个人。说是大尾巴狼也不为过!
反常骗她强忍羞耻,硬着头皮唤了那么几声后,不但没有依约放过,反而更……
不像话,很不像话。
恼羞成怒的火气使李凤鸣宛如回光返照,拼劲全身最后的力气,恶狠狠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送我回去。”打扰了,告辞,再没下回了。
“别闹,我怕痒,”萧明彻瑟缩了一下,将她搂得更紧,“明晚我们再住你那边。快睡吧。”
*****
次日清晨,李凤鸣罕见地赖床了。
萧明彻在她额头落下轻柔一吻,她也毫无知觉,睡得很沉。
正巳时,李凤鸣艰难醒来,得知萧明彻出府办事去了,便在淳于黛的搀扶下蔫头耷脑回到小院。
“接下来大致要做什么,我昨日都写好了,放在书房里那个信封就是。你立刻拿去给玉方,告诉他,只有不到五天的时间准备,要抓紧。”她嗓音沙哑,语气萎靡,脚步还虚浮。
“另外,五日后我会邀闻音同去。你让玉方和荼芜注意点。将我当寻常主顾接待,别一副熟到快烂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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