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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还有何事?”黄铃儿蹙眉。
“姑娘一定是在说笑,万万不可跟此人走啊,这人可是捏碎了卢兄三根手骨的歹人,凶残的很。姑娘你一定是被他给骗了,且到我这边来,我会保护你。你放心,有重伯在,没人能伤的了你。”唐公子忙说道,一脸的焦急。
白银和黄铃儿对视一眼,白银微微点头,黄铃儿会意。
“不知公子是何人,为何与卢郡守侄子有所纠葛。”黄铃儿变换声音,软糯无比,白银身上又是一阵抖。
“我是”
“二公子,既然这位姑娘不识好人心,便也不要多说。此人既是卢家公子要捉拿的人,我们见到了也不能不管,容我拿他归案,届时此女自然归二公子所有。”重伯低声道。
“好,重伯小心些,莫要伤了这位姑娘。”唐公子嘱咐道。
“二公子放心。”
话毕,重伯脚下一剁,往白银迅速冲去。
白银二人早就注意到唐公子身后这人,暗中戒备,此时见他攻来,白银便要取剑来挡,黄铃儿却低声说了一句我来,白银遂往后退去。
重伯显然没想到,白银竟然往后缩,让黄铃儿上前抵挡。
“白衣小子,躲在女人背后是懦夫的表现,你既然敢捏断卢少爷三根手骨,缘何不敢与我对战!?”
重伯喊了这一句话之后,便再也无暇顾及白银,因为黄铃儿的攻击诡异无比,速度极快,虚实相间,每当匕首袭来,重伯都要凝神闪躲。
“你这个女娃娃,竟也是个恶毒之人,怪不得你二人眼都不眨便捏断了卢少爷三根手骨,端端的心狠手辣之徒,今日让老夫遇见,明年今日便是你二人祭日!”重伯喊道。
“重伯!莫要伤了这位姑娘,你快去打那白衣男子。”
唐公子急忙喊道,重伯只觉得一阵晕眩,自家公子莫非是个傻子?他看不出来老子现在被困住了吗?还伤害这位姑娘,不被这位姑娘伤害便算好事了。
重伯一双肉拳,哪里敢直接与黄铃儿快速灵活的双匕首对战,不断闪躲,但就是无法脱离黄铃儿的攻击范围,久不能脱身,重伯心中有一丝愤怒。
白银没有上前相助的意思,也没有趁机攻击手无寸铁的唐公子,他正仔细感知周围的情况,在外人看来,就是在观察二人如何打斗。
“小子!有胆便让这女人下去,你与我打。”重伯被黄铃儿搞得没了脾气,一身武功十成只用的出八成,滋味甚是难受。
“老头,你连一个女孩都打不过,还要找我打,我若出手,你这脑袋就该搬家了,我这是为你好。哎,喂!你耳朵聋了?”
白银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来到唐公子身旁,右手把住唐公子手上命脉。重伯眼睁睁看着白银到了唐公子身旁,暗道大意了,没想到这两人都这么不好对付。自己被纠缠住,根本无法脱身,着急之下,破绽百出,黄铃儿见机划伤重伯右腿和左臂。
“重伯!”
唐公子见重伯受伤,眼中尽是担忧,便要哭出来。
“那个老头,停下别打了,打你也打不过,还要分神看这个傻小子,何苦来哉,停手吧。放心,我与你二人无冤无仇,怎会无缘无故伤害他。你若是再不停手,我就要动手了。”白银玩味笑道。
重伯迫不得已,只得停手,轻哼一声。若是二公子伤了,他回到族中也不好交代。
“这才对嘛,打打杀杀的有失斯文,能动口的绝不动手,唐公子,你说是不是?”白银笑眯眯道。
唐公子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唐?”
“喏,你腰牌上写着,唐颖。”
白银手里提溜着唐颖的腰牌,心中讶然,穿的这么好,有这么强的随从,又姓唐,说他不是岭南唐家的人,他都不信,只是这位唐颖公子和唐家的气派有点儿不搭。
“你,你还给我。”唐颖伸手要取回腰牌,白银收手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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