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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公子,明人不说暗话,你也不是个傻子,说吧,何人指使。”
“哼!你既已知晓是卢少爷指使,还故意刁难二公子作甚。”重伯出声道。
“老头,那我若是问你,你可真心回答?”白银手中摇晃着腰牌看向重伯。
重伯心头怒火再起,白银一口一个老头,他不过才四十几,头发未全白,哪里是老头。
“哼!今日是老夫先出手,多有得罪,小子也不必言语欺辱,要赔多少仅管说便是,何必要在这里刁难。”
‘啪啪啪’
“不愧是岭南唐家,说话就是有底气,被人抓了还敢这等口吻。赔钱是肯定要赔的,这精神损失费、惊吓费、时间费加起来也不要多,给个三千万这事就算完了。”白银玩味道。
“三千万!?我看你是穷疯了,把主意打到唐家头上,你可知唐家在东洲是何地位?你可知唐家是何势力?莫要以为凭借小聪明让老夫束手束脚便觉得老夫怕了你们,便觉得我唐家无人!三千万断不可能!”重伯慨然道。
“唐家是何势力是何地位与我何干?左右我也不是东洲的人。”白银微笑,眼角红色眼影妖异无比,他今日出门刻意换上了骆炎儿的模样。
重伯眼皮微跳,心头大惊。
“不是东洲又有何妨,人在东洲便是东洲人,外来者,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这里是东洲地界,唐家在东洲位列八大势力,你即便是外洲来的,总也该听过八大势力。若是惹恼了唐家,落个客死他乡,哼哼。”重伯声色俱厉道。
“这么说,唐公子在东洲还是挺值钱的,三千万确实不够唐公子的身价,我反悔了,五千万。老头,你们唐家家大业大,拿出五千万换你家公子一条命,不为过吧?”白银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柄匕首,顺着唐颖的脸颊来回滑动。
“重伯,给,给他!这位姑娘,我们今日并非有意冒犯,还请你说说好话,让你这位朋友消消气。”唐颖恐惧之色上脸,双腿开始发抖,连向黄铃儿求饶。
黄铃儿也是无语,好好的你非要来惹自己二人,眼下拳头没自己大,便想着告饶放过,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唐公子,非是小女子不愿求情,只是我这位朋友在南洲待惯了,天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也是拦他不住,公子若是想要活命,最好还是答应他。”黄铃儿好心提醒。
“哼!公子莫怕,且看他敢不敢!”重伯是个狠人。
白银也不在意,你一个仆人敢违抗主子命令,当真是不知死活,匕首轻轻下滑,唐公子左腿立马见血。
“你!”重伯不敢置信指着白银。
“重伯!给他,快给他,回去我让娘再补给你!”唐公子受了伤,带着哭腔哀求道,这恐怕是最没脾气的主子了。
“老头,杀一个人对我来说只一件小事,不过对你来说,事情可就大了。我也不想与你们交恶,能用钱消灾何必要逞能呢?”白银面色发冷,眼神透出寒气。
重伯眼见白银如此胆大心狠,心中也是摇摆不定,这可是五千万,又不是五千块,说给就给了。再者,还有唐家的面子,若是这件事被人说出去,唐家的面子往哪里放。
“老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五秒钟,再不下决定,我便帮你下决定。而且,今天发生事三日内定会传遍东洲,唐家的名声便要毁在你手中。”白银开始数秒。
“钱若是给你,你不可将今日之事抖出去。”重伯终是妥协。
“自然,我又不是笨蛋,平白添一个敌人。”白银回道。
重伯从怀中取出一沓钱币,抽了一半去,另一半甩给白银。
白银接过掂量掂量,并不细数,揣进怀中,将唐颖推向重伯。
重伯忙检查唐颖伤势,发现他腿上并无伤口,匕首上的血迹是白银搞的鬼,气从心头起,怒哼一声,带着唐颖离去。
“今日算我唐重认栽,他日若是再遇,定取你项上人头!”
“到时候记得把剩下的一半也交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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